他甚至不敢去看那面玉璧,只死死盯着棠溪雪的背影,嘴唇翕动着,像是在默念什么。
“小师叔……一定能行。她从来没让人失望过,一次都没有。”
九方知的目光也落在答疑墙上,那双幽邃的眼眸里难得浮起一丝不确定。
面具之下,他的薄唇微微抿紧,广袖之下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。
“小师妹。三百年没人能解开的题,你若能解,师尊他老人家泉下有知,该有多骄傲。”
“织织。”
棠溪夜端坐于帘后,呼吸都放轻了。
他一直在看着她。
从她抬手那一刻起,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。
此刻见玉璧沉寂,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。
目光充满了担心。
她写下的每一个字他都看得分明,那份从容与笃定,他看在眼里。
“织织,哥哥在这里。无论玉璧亮不亮,你都已经赢了。”
谢烬莲原本斜倚着轮椅扶手,此刻坐直了身体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望着棠溪雪的目光愈发温柔。
“织织。为师从不怀疑,也永远坚信,你定然能够成功。”
花容时站在人群外围,桃花扇也不摇了,就那么攥在手里,扇骨都快被他捏断了。
“吾妻——她都写完了,怎么还没亮?急死我了。那个破玉璧不会是坏了吧?我可是带了锤子来的。”
“它要是敢不亮,本公子就用锤子威胁它。”
北辰霁立在看台的最高处,紫瞳幽深。
“小雪儿。你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,你就是医道巅峰。本王说的!”
鹤璃尘端坐于主位之上,神色依旧是那般清冷从容。
“织织。这答疑墙的未解之谜,今日已经有了答案。”
空桑羽抱着白棠。
“织姐姐。我相信你。从你把我从海里捞起来的那一刻起,我就相信你什么都能做到。”
“咔。”
就在此时,那道暗金色的字迹裂开了。
宛如冰封的河面在春天到来时的第一声崩裂,无数细密的裂纹从字迹的中心向四周蔓延。
裂纹之中,金色的光芒倾泻而出。
越来越亮,越来越炽。
最后化作一道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,直直刺入云霄。
整座神药谷都被照亮了。
高台之上的棠溪雪被这光芒笼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