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男子声音,霸气中带着坚定。
北辰霁知道自己不该来。
小雪儿不需要他护着,她也从不知道他在看她。
可他还是来了,这一场医道盛典,他正好有空。
不是特意来的。
只是正好有空。
“爷,您不是说今日要处理战堂的军务吗?”
千溯小心翼翼地低声问了一句。
“闭嘴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织织……”
还有一道声音,好似一根无形的丝线,穿过满场的喧嚣,精准地落在她耳畔。
那声音里有万语千言,尽数藏在那两个字里,像一坛埋了太久的酒,醇厚得让人不敢轻易揭开。
鹤璃尘端坐于主位之上,神色依旧是那般波澜不惊的从容。
可他的眼里,却唯独她一人。
“大人,您的茶。”
松筠无声地递上一盏茶,铺满了枸杞。
“大人,您在看什么?”
“看天时。”
松筠抬头望了望天。
晴空万里,连片云都没有。
看天时。
行吧。
国师大人说啥就是啥!
这几人都不能进入比试场地之中。
以他们的身份,擅自踏入考场便是干扰试炼,是对神药谷千年规矩的公然挑衅。
所以他们只能隔着人群,远远地望着她。
可他们的目光都追随着棠溪雪。
她落笔时微微低垂的眉眼,她控火时悬于鼎上的指尖,她收回雪魄扇后轻轻拂去袍角尘埃的那个不经意的动作,全都落入了那些藏在各处角落的眼眸里。
然后这些目光全都不约而同地凝聚在了司星悬身上。
那个家伙正坐在棠溪雪身侧,离她不到半寸。
他的膝盖靠得那样近,肩膀正有意无意地朝她那边倾斜,唇角还挂着一抹极其可疑的弧度。
“你们看……那家伙是不是靠得太近了?”
“别说出来。说出来显得我们很在意。”
“我们确实很在意。”
那目光里的审视、警惕与咬牙切齿,几乎化作了冰碴子落在司星悬身上。
若这些目光是剑,他此刻大概已经被扎成了筛子。
“他肯定是故意的。刚才他还朝咱们这边笑了一下……你们看见没有?那个笑,分明是挑衅。”
“看见了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