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国师大人,怎么还拉踩上了?
谢神的剑侍温颂……他也就比自己,多亿点点体贴罢了。
方才还悄悄找他要了补气方子,要给他家剑仙大人补身子。
生怕他家剑仙,在榻上表现不佳?
“你先照看着师兄。”
鹤璃尘抬手,掸了掸袍角上的灰尘,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本座去沐浴更衣。”
说罢,他便转身朝门外走去,月白鹤氅在身后轻轻扬起,步履轻盈,周身气度依旧是那般高不可攀的矜贵。
松筠认命地叹了口气,拿起辟谷丹,取了净水将丹药化开。
又寻来喂药器具,小心翼翼地凑到灵自闲唇边,一点一点地喂他服下。
榻上的灵自闲依旧昏迷不醒,面色苍白如纸,呼吸浅而绵长,对外界的一切无知无觉。
松筠一边喂药,一边低声嘟囔。
“好吧,国师大人还是那个国师大人,果然是个洁癖狂。”
“只是他的洁癖,独独不对镜公主。”
他家国师大人,衣袍要熏三遍香,手要净数道水,旁人碰过的物件恨不得拿灵火燎过才肯罢休。
那般高高在上,像极了九天之上骄傲的仙鹤,食花饮露,不沾人间烟火。
偏生,却独独坠入了那一片棠花丛中。
心甘情愿,一败涂地。
棠溪雪已经来到了院门前。
暮春的暖风裹着桃花瓣迎面扑来,她在漫天花雨中,望见了那道修长的身影。
九方知一袭墨色长袍上,以暗金丝线绣着繁复诡丽的纹样。
他的手腕上,缠绕着一条漂亮至极的小冰蛇。
那蛇通体冰蓝,鳞片晶莹剔透如最上等的海蓝宝石。
它此时正昂着小脑袋,竖瞳清冷。
九方知抬眸望见棠溪雪,便从桃花树下转出身来,步履从容地朝她走去。
“小师妹。”
他唤了一声,声音低沉悦耳,带着几分邪气与慵懒。
“师兄。”
棠溪雪迎上前几步。
“我有一个朋友,他中了蛊毒,师兄可否帮我看看?”
“小师妹都开了口,为兄哪能推拒?”
九方知微微颔首,语气里带着宠溺。
“走吧,带我去瞧瞧。”
老药神的遗命,他们师兄弟几人都是亲口应下的。
一休悦读(原: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