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他当然知道。
这位前任除了痴迷练剑之外,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癖好,那就是看那些痴男怨女,爱得死去活来的狗血话本子。
就是那些话本子看多了,昼夜捧读,圈圈点点,以至于祈大战神得出一个斩钉截铁的结论:
“世间最无聊、最荒唐、最不值当的东西,莫过于情爱了。”
祈妄尴尬地喝着药,忽然,脑中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,让他整个人僵住了。
等等。
他的风雪银龙,不是跟新欢小剑仙跑路了吗?
怎么会在棠溪雪这里?
难道?!!
“星觅!”
祈妄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小银龙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与震惊。
“我真没想到,你居然是一条……见异思迁的色龙!”
“小剑仙那么好!你不要!一转头,居然又看上了这小祸水!!!”
风雪银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指控,砸得满眼懵逼,尾巴僵在半空,忘了收回来。
而端着药壶的棠溪雪,闻言微微眯起了眼,缓缓凑近了些。
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一抹好看又危险的弧度。
“哦?”
她的声音轻轻的,像是三月春风里裹着一片冷刃。
“方才,你说谁小祸水呢?”
祈妄:“……”
他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大实话?
可是,在别人手底下躺着、连脖子都转不了的时候,说实话是不是不太明智?
祈大战神头一遭体会到了什么叫:“卧床不起,寄人篱下,且嘴还快”的卑微。
他在棠溪雪的目光注视下,默默地将视线移向了屋顶。
“我说……星觅选主人的眼光真好。”
风雪银龙·星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