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挣开,却被他环得更紧,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裹住了,逃无可逃。
“织织我们还没论过剑呢。”
云薄衍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,烫得她浑身发软。
“你想不想试试?”
论剑。
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,配合着此刻的姿势,以及昨夜镜梦之中那些抵死缠绵的画面,棠溪雪整个人都变得灼烫。
她的嗓音在发颤,连自己都控制不住。
“论……论什么剑?”
天呐。
她昨夜睡着的时候,到底都对阿衍做了什么?
他的画风怎么从清冷圣子,变成了魅魔?
是把他当成师尊抱了一整夜,还是迷迷糊糊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?
才把单纯的禁欲系弟弟,刺激疯了?
“嗯?”
云薄衍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,震得她脊背一阵酥麻。
“自然是手中之剑。织织想试的,莫非不是这薄嗔?”
他此刻拥着她,只想把她揉碎进骨血里。
让她的柔软,包容他所有的锋芒。
她这般可爱,觊觎她的狂蜂浪蝶太多了。
真想把她藏在昆仑墟,藏在莲池云海。
就他和阿兄、阿嫂,三个人永远在一起。
“没有。”
棠溪雪立刻摇头否认,声音又急又慌,像怕他误会什么。
可她紧接着说出的话,却让云薄衍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我才没有胡思乱想。现在,想入非非的,似乎是小阿衍——”
云薄衍的脸,瞬间刷地红透了。
他垂下眼睫,不敢再看她,可那俊颜上的红晕却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不争气啊!
不值钱!
“兄弟,矜持点成么?”
司星悬回头时,看到的便是这一幕。
棠溪雪坐在云薄衍腿上,整个人都被他环在怀中。
他低着头,唇几乎贴着她的耳畔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没有缝隙。
那姿态亲昵得刺目,像一对恩爱缠绵的小夫妻。
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眼泪夺眶而出,他猛地转身,踉踉跄跄地朝竹林外跑去。
边跑边用袖子擦眼泪,可那泪越擦越多,怎么都止不住。
视线模糊成一片,脚下被一块青石绊住,整个人向前跌去。
眼看就要摔在地上,一只手稳稳地扶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