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
没想到高岭之花也想吃糖。
“我们阿衍也有。”
她笑着拈起一颗糖,递过去。
他没有伸手接,而是微微张开嘴,就用那双漂亮的眼睛,直勾勾地望着她。
棠溪雪愣了片刻。
他这是……要她喂?
她犹豫了一瞬,终是抬起手,将那颗糖轻轻送入他唇间。
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唇,温热柔软的,像一片被日光晒暖的桃花瓣。
他的舌尖轻轻掠过她的指腹,带着一点濡湿的暖意,蜻蜓点水,一触即离。
她猛地收回手,指尖却还残留着那一掠而过的酥麻。
“很甜。”
云薄衍含着那颗糖,微微弯了弯唇角。
那笑意好似天边一弯淡淡的月色,却让司星悬握着茶盏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“刚刚真是抱歉,口误。”
云薄衍仿佛没有看到对面那想将他挫骨扬灰的眼刀,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的帕子,在清水中浸湿、拧干。
然后他伸出手,自然而然地牵过棠溪雪的手。
她下意识想缩,却被他轻轻握住,力道不重,却恰到好处地让她无法抽离。
“乖点,别动。”
他低下头,用那方湿帕仔仔细细地擦拭她的指尖。
从指腹到指根,从指根到指缝。
“它脏了,需要好好弄干净。”
每一寸都擦得极尽细致,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。
棠溪雪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,却觉得他格外不正经。
它是脏了!
可谁弄脏的,别管!!!
这真的是清心寡欲的月梵圣子?
为什么只是擦个手,就欲气十足?
这不对劲!
“嗯,织织很乖呢,夜里奖励你。”
云薄衍的指腹隔着湿帕摩挲过她的手指,那触感凉丝丝的,却烫得她心跳失序。
他擦得那样慢,那样专注,恨不得永远握着她的手。
司星悬坐在对面,眼睁睁看着这一幕,在心中气呼呼的骂道:
“这个死变态!放开织织的手啊!”
云薄衍握着棠溪雪的手,姿态亲昵得像在对待自己的妻子。
而棠溪雪垂着眼睫,耳尖泛着薄红,却没有挣开。
那画面太和谐,和谐到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