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炼废了丹药炸了炉,哥哥便默默命人换新的,从不问他缘由。
为了他的身体,哥哥也是寻遍了灵药。
可这样一个好哥哥,怎么偏偏就跟他抢媳妇呢!
“孤知道啊。”
司星昼开口说道,星辰长袍被门缝里钻进来的风吹起一角。
他的目光落在弟弟低垂的眉眼上,那目光温和得不像一个帝王,只像一个看着自家弟弟闹脾气的兄长。
“但,哥哥不想看到阿折不高兴。”
他的话里带着一种近乎溺爱的纵容,像夏日午后的暖风裹着花香,将人从头到脚都拢住了。
当真是宠弟狂魔无疑了!
“那哥以后不要跟我抢喜欢的人,我就原谅你。”
司星悬开口,说得很认真。
“阿折。”
司星昼摇了摇头。
他走上前,伸手揉了揉司星悬的发顶。
“孤怎么可能会跟你抢人?别说这些傻话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悲伤。
他喜欢的那个人,已经不在了。
“阿折今日兴致怎么这样高?还特地挑衣裳了?”
他松开手,目光越过司星悬的肩头,落向那敞开的衣柜。
他的目光在一排排衣袍间缓缓逡巡,像在检阅一支整装待发的军队。
片刻后,他伸出手,从衣柜深处取出了一件。
那是一件点缀流苏的浅蓝色丝绸长袍。
袍身有精致的白色云纹和银色刺绣,云纹舒卷如浪。
腰间用深紫色镶边束带,带扣是一枚古银打造的弯月,月牙尖上嵌着一粒极小的蓝宝石。
华贵,却不张扬。
仙气,却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明媚。
“我们阿折宛如朗月,穿什么都好看的。”
他将衣袍抖开,流苏在光中轻轻摇曳,像一帘被风拂动的月光。
“阿折穿这件吧。”
他转过身,将衣袍递到司星悬面前。
“孤命人为你量身定制的,你还不曾穿过。”
司星悬接过来,指尖触到那柔软的丝绸。
料子凉滑如水,从他的指缝间流过。
“如今药神大典,咱们阿折可是神药谷的谷主。”
司星昼的声音从对面传来,温和而笃定。
“是该穿得明媚些。”
“嗯。”
司星悬应了一声。
他利落地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