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那枚符箓翻了个面,仔仔细细端详了一遍。
“母后,为什么您和织织有传讯符……”
“独独朕没有?”
他抬眸看向白宜宁,目光里写满了控诉。
“你们这是忘了带上朕?”
话音未落,他已将传讯符上的内容扫了一遍,旋即便召来内侍,命人即刻将消息送往晏辞那边,令他核实真伪。
动作行云流水,半分不曾耽搁。
白宜宁坐在窗边,手中翻着一卷白家祖上传下来的古籍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嗯,忘了。”
她翻了一页,语气平淡无波。
“想着你天天都在哀家跟前晃,也用不上什么传讯符。”
棠溪清渊安静地坐在一旁,手中也捧着一册皇族的秘档。
两人就这么公然同处一室,一个翻卷宗,一个阅古籍,烛光摇曳,安然宁静。
只要棠溪夜没有意见,宫中无人敢置喙半句。
他们所翻阅的,皆是棠溪一族历代相传的机密。
那些不为外人所知的记载,历朝历代的大事件,被时光尘封的秘辛。
每一页都浸透着岁月的痕迹,纸页泛黄,墨迹却依旧清晰。
棠溪夜看着那枚传讯符,笑了一声。
“呵。”
他朝太后拱了拱手,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年时才有的狡黠。
“现在朕正好需要传讯玉符……多谢母后了。”
白宜宁还没反应过来,便见他直接拿走了那枚与棠溪雪成对的传讯玉符,转身就走。
玄色金纹的衣角在殿门处一闪,人已没了影。
他这是知道母后不会让传讯符给他,所以直接明抢了!!!
白宜宁愣了一瞬,旋即瞪大了眼睛。
“谢什么谢?!他居然抢哀家的传讯符?”
她猛地站起身来,手中的古籍差点没拿稳。
“这小兔崽子……真的气人!他还有没有一个帝王的样子了?”
她同意了吗?
他拿了就跑?
连句像样的请示都没有?
堂堂一国之君,居然行这等顺手牵羊之事!
棠溪清渊放下手中的卷宗,唇角微弯,嗓音温润如三月春风,平缓地漫过她的怒气。
“簌簌,别气了。”
他伸手,轻轻覆上她的手背。
“我再给你和织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