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神真正的样子!
哪怕没有亲自出手,却也展现出了他的杀伐决断。
摄政王祈肆已然苏醒,却对外仍称病危,半点风声不曾传入祈湛耳中。
祈湛此刻正焦头烂额,绛尘蛊之祸动摇国本,他纵有千般算计,也分不出多余的心神了。
“令执,”裴砚川策马与他并肩而行,长风灌袖,声音里透出一线寒芒,“你对他……已不抱希望了么?”
祈妄没有立刻回答。
半晌,他才低声道:“我曾以为,无论他如何待我,他终究是我兄长。”
他攥着缰绳的手指节泛白。
“可他勾结邪教,残害至亲。他早已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。”
裴砚川沉默良久,唇角扯了扯,像淬了冰雪的刀刃,一寸寸亮出锋芒。
“绛尘蛊一事,或许与他本就脱不了干系。令执,我父亲一生尽忠,到头来却被囚在那不见天日的归墟宫中……”
“这笔账,总要有人来算,还有枉死的裴族满门。”
他勒马稍缓,侧首望向祈妄,眼中映着天光。
“这云川的帝位,令执,你若不去争,那便由我来争。”
风声骤急。
祈妄陡然转眸看他,像是第一次认识裴砚川。
“应鳞……”
他从来没想到,温润雅正的裴砚川,会生出夺位的野心。
“我从前总想着,做个好臣子,辅佐明君,天下便可太平。”
裴砚川打断他。
“可一个臣子,终究不过是他人棋盘上一枚可弃之子罢了。刀悬于颈而不自知,这样的路,我走够了。”
他看向祈妄,目光明亮清正。
祈妄的嗓音微微发哑。
“我不与兄长争,亦不与弟弟争。”
“应鳞——你比他,更配得上那个位置。”
他不敢去赌祈湛与绛尘蛊无关。那个人已丧心病狂,再不该对他存有半分期许。
“祈湛不仁不义,倒行逆施,我不会坐视。你是祈族嫡脉正统,我会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裴砚川却摇了摇头。
“令执,不必你出手。”
他声音冷静。
“你只需答应我一件事——不要拦我。”
祈妄指尖一颤。
裴砚川知道祈妄最怕什么。
他的父母,当年便是死于皇族内斗,尸骨无存。
兄弟阋墙这四个字,是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