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誓旦旦说要侍寝,就是这么侍的?” 棠溪雪放下医书,转过身来,一只手撑着下颌,居高临下地望着他。 她伸出手指,轻轻戳了戳他僵硬的手臂。 硬邦邦的,像一根木头。 “衣裳穿得比上朝还整齐,躺得比棺材里的尸体还板正。” “阿鳞,你是来侍寝的,还是来入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