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你还没给我一个交代!你居然绿我!”
“滚!我不是你表哥!”
北辰霁一掌拍开他的手,力道不轻,震得花容时踉跄退了好几步。
看到他纵身去追棠溪雪,花容时的轻功更快,粉纱广袖在夜风中翻飞,像一片被风卷起的云霞。
北辰霁简直气笑了。
有些人,实力没怎么长进,轻功倒是厉害。
“镜公主殿下,要不要来我的醉雪居坐一坐?”
花容时抢先一步落在棠溪雪身侧,一袭桃花衣灼灼如霞。
他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,桃花眼湿漉漉的,像一只讨好主人的雀儿。
“就在隔壁,你还不曾来过。”
棠溪雪刚踏出北辰王府的大门,夜风拂面而来,带着镜月湖上清冽的水汽。
她拢了拢斗篷,侧眸看了花容时一眼。
花容时的心悬了起来。
从前,她都是一口拒绝的。
他也习惯了被拒绝。
可这一次。
“隔壁的宅子?价值六百万金铢的宅子!”
棠溪雪忽然弯了弯唇角,眸中漾开一丝兴味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花容时愣了一瞬,随即眼睛亮了起来,像暗夜里忽然点起的灯。
“本宫记得它从前叫烟雪居。”
棠溪雪提步往前走去,步履从容,紫色烟纱裙裾在夜风中轻轻拂动。
“对,但它现在叫醉雪居了。”
花容时快步跟上,与她并肩而行,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。
“花扶醉的醉,天上雪的雪。”
“花扶醉,扶风醉月,是容时的表字,对吧?”
棠溪雪记得人们称他为扶醉公子。
他是天下第一画师,画卷之上的印章上,便是“扶醉”二字。
“方才听你说——你的妻子被偷了?扶醉公子这是娶妻了?”
她问得随意。
花容时却瞬间不会说话了。
耳廓已然晕开一抹绯红。
“吾妻……只有一个。”
他垂下眼帘,睫毛轻颤。
“还没娶到,就在眼前。”
他摇了摇手中的桃花扇,扇面上的桃花灼灼如火。
看上去风流不羁,漫不经心。
可他的耳根早已红透,连脖颈都染上了薄薄的绯色。
“若吾妻愿意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