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数过多少花开花落,凝望过多少云卷云舒。
月色染白长夜,晨露洗尽尘烟。
青山等雪,白了头。
他在等她,共春秋。
“小皇叔。当然暖呀,而且……还很灼人。”
棠溪雪还窝在他怀里,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。
她明显感受到了什么。
像春冰之下沉睡了一季的藤萝,忽然被暖风唤醒,悄悄伸展着蛰伏的枝蔓。
“雪儿……别这样欺负本王。”
北辰霁的声音沙哑至极。
这不是他能控制的。
她的气息落在颈侧,像细雨浸润枯枝。
一寸一寸,唤醒了他体内所有沉睡的渴望。
那渴望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,快要让他疯魔了。
“小皇叔还想赶我走吗?”
棠溪雪靠在他怀里,轻声问道,睫羽轻扇,像蝶翼拂过花蕊。
紫色的斗篷已解下,堆叠在一旁榻边。
紫纱长裙如云雾散开,裙裾铺在绛紫的锦褥上,好似绽开的紫雪花,美得惊心动魄。
“雪儿……又往本王怀里钻?”
北辰霁真的被她折磨得不行。
她怎么会这么坏?
明明是雪,却偏要往火里钻。
明明是月,却偏要落进深渊。
她难道就不怕,被烈焰焚身?被深渊吞噬吗?
“嘶……手,别放那里。”
他的呼吸骤然乱了。
“小没良心的,老实点。”
他想将她推开一些,却又怕她气运未稳,只能由着她惹火,硬生生地忍着。
好似一树杨柳,枝头冰雪将融未融,颤颤巍巍地承着那一缕暖意。
“小皇叔,就算不老实,你又能奈我何?”
棠溪雪现在可是知道了。
某人就是口嫌体正直。
明明……
“不想被本王就地正法,就别乱动。”
北辰霁那张冷峻严肃的俊颜,此刻染上了潋滟的烟霞。
冷白的底色上晕开一层薄薄的绯色,无端惑人。
“我好怕呀。”
棠溪雪嘴上说着怕,指尖却不安分地在他胸口作乱。
他的眸色骤然暗了下来,像暮色四合时最后一缕光被深渊吞没。
“小雪儿,你就是仗着本王舍不得欺负你。”
北辰霁的声音沉了几分,像夜风穿过竹林,带着隐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