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,唇边漾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表哥这是因爱生恨了吧?真没想到,十音和沈烟私奔,竟把表哥伤成这样。表哥也是可怜人,我理解你。”
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悲悯。
“被人抛弃,确实不好受。表哥若心里苦,不妨与我说说,咱们兄弟之间,不必藏着掖着。”
花容时的话才落下,就见到北辰霁理都不理他。
直接一甩紫色广袖,转身大步离去。
他的背影冷硬如铁,步伐又快又急。
北辰霁怕自己再不走,会让花容时变得很可怜。
到时候哭起来,烦人!
“表哥的眼疾真是该好好治一治了。”
花容时望着表哥远去的背影,摇了摇头,颇为遗憾地叹息。
“可惜,我让折月神医去镜夜雪庐了。吾妻受了那么大的罪,身体定然需要好好调理,折月医术精湛,正好能派上用场。”
他浑然不知自己表哥真正的想法。
也看不懂那道背影里藏着的快要溢出来的杀意。
他答应了司星悬,为他画一幅画,以换取去镜夜雪庐看诊的机会。
“也不知道司星悬想要我画什么?”
花容时自言自语,踱步回到卧房。
卧房的墙壁上,他已经亲手挂上了一幅画卷。
那是他珍藏的棠溪雪的画像。
画中的女子,眉目如画,浅笑嫣然。
他站在画前,仰头痴痴地望着,桃花眸里满是温柔缱绻。
“吾妻,真美啊。”
花容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