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,那不染要陪着我。”
太后仰起脸,与他四目相对,十指相扣,紧紧交缠。
“嗯。”
棠溪清渊的声音清晰而笃定,落在寂静的宫道上,格外分明。
“我会永远陪着簌簌,一生一世。”
永远。
这两个字,他等了几十年才说出口。
如今说来,字字千钧,句句如诺。
赵太妃死死地盯着那双十指相扣的手,以及那两人相视而笑的甜蜜,只觉得喉间一阵腥甜涌上来。
她求了一辈子,甚至为此避宠无子。
到头来,棠溪清渊连一个眼神都不曾施舍给她。
而白宜宁什么都不用做,他便将整颗心都捧到了她面前。
“你……”
赵太妃指着太后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不染,胤儿跟你长得真像,我们一家人,如今,终于是团聚了呢……”
太后这句话落下,直接就是绝杀。
“胤儿的性子,倒是更像簌簌。”
棠溪清渊开口说道,如今这北辰早就是他们母子的天下了,棠溪夜的身世,他们根本无需再藏。
“噗——”
赵太妃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她喜欢至极的人,居然早就和白宜宁滚到一起了,甚至还生下了棠溪夜。
想起棠溪夜那张和棠溪清渊如出一辙的俊颜和清贵气质,他们若不是父子,真的很难解释了。
先帝居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!
她嫉妒到发疯,气得一口鲜血夺喉而出,溅在车帘之上,触目惊心。
“太妃娘娘,您没事吧?”
她的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,被身旁的嬷嬷慌忙扶住,已然被气晕过去,不省人事。
“呵。”
太后淡淡地瞥了一眼,唇角压都压不住。
“不染,我们回家。”
她牵着棠溪清渊的手,转身离去,步履轻快,裙裾摇曳。
棠溪清渊望着她,宠溺地笑了笑。
“好,簌簌,我们回家。”
夕阳西下,余晖洒落。
两道身影并肩而行,影子被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处,好似再也不分离。
与此同时,晏辞又红着脸,回到了棠溪雪的面前,将七世阁主令牌亲自交还,同时带回来一个重要消息。
“小、小殿下,查到了,那佛珠连同海棠玉坠被北辰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