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隐龙卫当即挡住了他们。
“我们殿下有令,送不染大师去千秋殿,你们若是阻拦,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不染大师开口下令。
“是。”
有了主上亲自下令,那些暗卫没再拦着。
暮凉办事极快,脚步生风。
穿过回廊,掠过山门,一气呵成,片刻不停。
很快,不染大师便被送到了千秋殿,稳稳当当地安置在太后榻上。
这一生,他被人算计过,背叛过,遗忘过,尝尽人间冷暖。
可被人从佛前绑走,送去心上人的榻上,这清醒的体验是头一回,上一次他没记住,无比遗憾。
“太后娘娘,我们家殿下,有惊喜送给您,就在殿内。”
暮凉只留下一句话,而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,了无痕迹。
连脚步声都听不见,像是从未出现过,来去如风。
“哀家的织织,真是太贴心了。”
太后白宜宁刚从殿外回来,发间还带着些许春日的凉意。
她方才去收拾了赵太妃,将那人打发去了皇陵替先帝守陵。
那些年积攒的恩怨,今日终于了结,尘埃落定,心情说不出的舒畅。
听到暮凉的话,她立刻就期待起来了。
“织织有什么惊喜给哀家?”
她掀开紫色织锦帘幔,迈步走进殿内。
然后,便对上了一双微红的眼眸。
棠溪清渊被绑在榻上,金红袈裟僧袍微乱,佛珠散乱垂坠却丝毫不显狼狈,反倒平添几分风情。
明明是被绑来的,可那双眼睛里,没有愤怒惊惶,只有无尽的思念。
好似决堤的潮水,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“簌簌……”
他轻轻唤了一声,声音有些哑,透着隐忍与煎熬。
他浑身轻颤,眼泪蓄满了眼眶。
“你想见我,大可不必如此。”
棠溪清渊的声音温柔至极。
“传召一声便是。”
“千山万水,我都会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