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袭银色缠枝红衣的风灼,正站在门口等她回家,长身玉立,风姿绰约。
他搬入了镜夜雪庐,此刻满心欢喜,一双大眼睛盛满了阳光般的笑意。
“我的燃之,自是万里挑一。”
棠溪雪被他可爱到了,迈步走上前,还未等她伸手摸他的头,他便主动将她打横抱起,稳稳当当地走进了院中。
“小书呆说了,阿雪最近身体不适,我抱你走。”
风灼身材挺拔,抱着她步履从容,一身炽热滚烫,肌肉饱满,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灼人的温度。
“燃之选的是哪一间房?”
棠溪雪靠在他怀中,仰头问道。
“我住在小书呆隔壁。”
风灼回答道,耳尖微微泛红。
他原本想选棠溪雪主卧隔壁的,想着离她近些,却被风意拦了下来。
以他的耳力,若是真选了那间,岂不是夜夜都要听着某些声音辗转难眠,自讨苦吃。
“我记下了。”
棠溪雪只是简单一句回答。
风灼却瞬间羞红了耳朵,滚烫得像是着了火。
他的阿雪,记住了他住的屋子,是不是夜里要来寻他?
护国寺。
梵唱声声,香雾袅袅,钟磬悠远。
大殿深处的檀香浓郁而沉静,将整座佛堂熏染得庄严出尘。
不染大师棠溪清渊正跪在佛前,闭目诵经。
金红袈裟垂落膝前,层层叠叠,檀香染透了他的衣袍,将那一身清冷衬得愈发出尘脱俗,风仪卓然。
他一字一句,念得极慢,极虔诚,恍若与世隔绝。
佛珠在指尖缓缓转动,每一颗都圆润温泽,被岁月磨得发亮。
佛前灯火摇曳,映着他清隽的侧脸,安静得像一幅画,像一尊佛。
眉目如画,气度清华,拈花一笑,万籁俱寂。
不染大师
忽然,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,细不可闻。
他未及回头,便觉一条绳索无声无息地缠了上来,快如闪电。
“得罪了。”
暮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几分歉意,动作却没有半分迟疑。
手法利落,动作干脆,行云流水,像是做惯了这种事。
“何人?大胆!”
不染大师连佛珠都没来得及放下,便被五花大绑,稳稳当当地扛出了护国寺。
“什么人?敢对我们主上出手?”
暗卫们现身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