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雪则是越发确定了,她家母后很喜欢不染大师。
不染大师这么不解风情,真是岂有此理!
“那东西流进了七世阁影市就麻烦了。”
晏辞敛了神色说道。
“影市鱼龙混杂,七世阁的交易向来隐秘,那里的东西一旦流入,便如泥牛入海,很难查访。”
“难查不代表不能查。”
棠溪雪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,那令牌纹路古朴,正面刻着“七世”二字,星图流转光辉。
“有这个能查吗?”
“能。”
晏辞看清那令牌的瞬间,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自然认得,这是七世阁主的令牌,可以调动七世阁最隐秘的卷宗,权限之大,足以令人生畏。
见令牌,如见阁主亲临。
甚至,能够调取七世阁的千钧金库!
“小殿下,这……”
晏辞深吸一口气,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带着担忧。
“这可不兴偷啊!”
“司星折月真疯起来,可不会顾着陛下的面子。”
“更何况,司星长羲又是个护短的,肯定会替弟弟出头的。有一个帝王兄长纵着,司星折月是真敢把天都捅破了!”
昨夜晏辞和沈错追出去,看见棠溪夜与云薄衍交手。
两人打得风云变色,后来中途云薄衍被他兄长谢烬莲带走了,不然只怕要打到城外去。
故而,他没有见到司星悬和棠溪雪之间的交集。
“不是偷的,是司星悬所赠,来路堂堂正正,可以用。”
棠溪雪将令牌递到晏辞手中。
“阿策持令去查吧。”
“是。”
晏辞双手接过令牌,指尖触及那冰凉的乌金令牌,眸色微微低垂。
他望着掌中这枚沉甸甸的七世阁主令牌,心中百味杂陈。
这哪里是什么令牌。
分明就是司星悬的嫁妆!
星泽帝国的悬王殿下,七世阁主——坐拥九洲之富,是名副其实的天下首富。
偏生他还精通医术,一手银针出神入化,活死人肉白骨,逆天改命不过等闲。
引得无数人对他是又爱又恨,既敬且畏。
那人性子冷漠到了极致,素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,眉眼间尽是疏离与清寒。
可一旦爱上一个人,便是倾尽所有,将满腔情意毫无保留地捧到那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