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辞将这些抽丝剥茧查出的线索一一禀明,脉络已然清晰。
菊芳嬷嬷在宫中办差多年,哪怕只是一个洒扫的嬷嬷,但也知道有些人信不得。
她如果把佛珠交给赵太妃,估计都没有活路。
弃子的下场,自然是死得无声无息。
可惜她虽然带着小顺子藏起来,还是被天机阁的暗影寻到了。
“哦?赵太妃?”
棠溪雪眉梢微挑,眼底泛起一丝冷意。
“她要母后的佛珠做什么?总不能对我母后有什么不轨心思吧?”
她心中暗自回想那位赵太妃,一直跟她母后不和,从前没少跟她作对。
当年那穿越女占据她身体的时候,也曾冲撞过赵太妃,闹出不小的动静。
赵太妃本就对镜公主敌意很大,穿越女不懂规矩,就被赵太妃当众为难罚跪,两人之间有了冲突。
后来赵家被圣宸帝狠狠警告了一番,还削去了三分势力,自此夹起尾巴做人,再不敢有半分逾矩。
“哼,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太后听说是赵太妃的手笔,顿时便明白了其中关窍,唇边泛起一抹冷笑,眼底却带着几分厌恶与不屑。
“那佛珠是不染送给本宫的。”
“有些人在护国寺求也求不到,便动了旁的心思,真是可笑。”
她的话没有说尽,可在场有的人,已经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当年皇太子棠溪清渊,是何等的风华绝代。
他立于九重宫阙之上,眉目如画,气度清华,是无数人初见便再也忘不掉的白月光。
是帝京多少闺秀藏在梦中的情诗。
赵太妃从前便暗中倾慕棠溪清渊,那份心思藏得再深,也瞒不过太后的眼睛。
情敌看情敌,自然一看一个准。
可惜皇太子对她不假辞色,从未多看她一眼。
那串佛珠之上,镌刻着“不染”二字,是棠溪清渊亲手所书、亲自镌刻。
赵太妃曾经见过那串佛珠,还以此为把柄向先帝告状,言语之间极尽挑拨。
结果,那串佛珠先帝也想要,想要占为己有。
白宜宁当着先帝的面,果断拒绝,丝毫不留情面。
“不染的东西。”
太后声音清冷,带着凛然威仪。
“真是哪条狗都想叼走。”
“咳。”
晏辞知道面前这位小殿下的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