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雪刚踏入千秋殿的大门,太后白宜宁便快步小跑着迎了上来。
她素来端庄持重,此刻却顾不上仪态,几步便到了跟前,一把将人揽进怀里。
“好孩子,可算是回来了。瞧着都瘦了,是不是在外面受苦了?”
太后将棠溪雪的手握得紧紧的,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
看到她安然无恙,太后心头悬了许久的大石,终于真正落了地。
“哀家的小可怜,回来就没事了,不怕了啊。”
她轻轻拍着棠溪雪的背,像小时候每一次她从噩梦中惊醒时那样。
“嗯嗯,回到母后身边,织织就安心了。”
棠溪雪心头暖暖的,笑得甜美,只要能够平安归来,她就觉得一路风霜都不算什么。
“母后真是不放心织织在外头。”
太后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身上,细细打量着。
“可惜你呀,从小就不是个安生的主儿,若是会老老实实待着,就不是你的性子了。”
“没办法,织织是母后教出来的。不做笼中雀,只乘鸾九天。”
棠溪雪矜贵又傲气,是杀伐果断的太后亲自教出来的。
从来不被世间规矩束缚,天生不羁。
“那我们约定了,无论如何,都要保全自己。”
太后千言万语都没说出口,她怎么会因为外面的风雨,就不让自己的孩子出去飞呢?
“嗯嗯,约定好了。”
棠溪雪点点头,乖巧地应道。
忽然,太后的目光顿住了。
棠溪雪脖子上那几道红痕,在白嫩的肌肤上格外显眼,深深浅浅的,带着几分旖旎。
像是有人在那里落了一场纷纷扬扬的花雨。
“胤儿这是饿疯了呢?”
太后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心疼和嗔怪。
“都把哀家的织织当小甜点啃了?”
“母后——”
棠溪雪瞬间羞红了脸。
“这、这是御花园的蜜蜂叮的。哪里关玄胤哥哥什么事啊。”
真要说起来,棠溪夜身上的痕迹比她多多了。
他也不知遮掩一下,上朝岂不是被文武百官都瞧见了?
“好好好,蜜蜂就蜜蜂吧。我们织织这么好看,自是招蜂引蝶。春风过处,处处惹相思。”
太后见她害羞了,连忙住了口,却又忍不住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玄胤若是不懂怜香惜玉,那织织就狠狠地冷待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