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看晏家这小子也不错,和风家小将军一样,都是会疼人的。”
太后说着,目光便落在了跟在棠溪雪身后的晏辞身上。
少年丰神俊朗,一袭墨纹白袍立于天光之中。
银灰长发半束于墨冠,余发如流泉垂落肩背。
他就那样站在那里,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,黑白分明。
墨色是他的底色,留白是他的风骨,而画中那一朵太极兰,才是他的魂。
“他小时候不是特别喜欢我们织织吗?如今生得这般俊俏,给我们织织暖榻,也算是终成眷属了。”
太后记得棠溪雪年少之时,玄胤若是忙于政务,无暇陪她。
晏辞便天天和她在一起,形影不离,身后有时还跟着风灼那个小尾巴。
“这一个个瞧着都不错,哀家的织织可是公主,哪里用得着为难,一并收了便是。”
“又不是宠不过来!”
太后认真的说道。
“母后说得对。”
棠溪雪应道,她能宠得过来。
这实在是百花太美,不忍独钟,雨露均沾方才不辜负这人间春色。
“臣晏辞,参见太后娘娘。”
晏辞躬身行礼,他刚走进千秋殿,就听到她们娘俩的对话,他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没站稳。
那张素来从容的脸上,难得浮起一丝窘迫。
“起身吧。”
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,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“倒是仪表堂堂,才貌双全,上品。”
晏辞素来知进退,又聪明机敏,能给她的织织排忧解难。
这样的人,太后看着便觉得顺眼。
“织织觉得如何?”
“上品。”
棠溪雪此刻像极了和太后一起选妃的帝王,正在商量要不要留牌子。
“晏家素来忠心,晏军师还未娶妻吧?家中长辈可有为你婚配?”
太后开口询问。
“臣此来,是陪小殿下寻魂的。臣不曾婚配,亦无心娶妻。”
晏辞定了定神,直接开口表明了来意。
“不知太后娘娘这里,可有小殿下的旧物?最好是与小殿下羁绊深厚的物件。”
他立刻转移了话题。
不然,很快他家陛下就会知道了。
他家陛下如今沾染了小殿下,恨不得独占她,见谁靠近小殿下都想踹几脚。
“织织小时候就在哀家的千秋殿长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