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白宜宁闻言,当即也顾不上替掌上明珠挑选男宠了,牵着棠溪雪的手走进了内殿存放她物品的地方。
放眼看去,角落里还放着她小时候睡过的木摇篮床,被擦得一尘不染。
案上摆着她幼时玩过的布偶,有一只耳朵已经磨得起了毛,却还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。
架子上立着她学字时写的第一幅字,歪歪扭扭的,“母后”两个字写得一个大一个小。
她却一直留着,裱了起来,挂在最显眼的地方。
“母后,您这儿怎地什么都留着啊?”
棠溪雪看到她小时候做的小物件,每一件都被悉心保管着,好似被时光封存起来的珍宝。
“因为每一件都是母后的宝贝。”
太后白宜宁擦了擦眼角湿润的泪,那是开心的眼泪。
“母后手上的佛珠怎么不见了?”
棠溪雪随口问道。
她记得母后手腕上那串紫檀佛珠,从不离身的。
她记得那是不染大师赠予母后的。
“护不住哀家的织织,信它有何用?”
太后白宜宁一句话落下,棠溪雪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那泪意来得又急又猛,怎么压都压不住。
“哀家带着织织一件一件寻,总能寻到的。”
太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温柔而坚定。
“嗯。”
棠溪雪吸了吸鼻子,将泪意忍了回去。
她们在千秋殿里寻了一遍,翻遍了每一个角落,却还是一无所获。
“没有诶。”
棠溪雪摇了摇头。
太后的脸上顿时浮起了忧色。
“臣记得,小殿下从前抓周的时候,曾抓到了一块海棠玉坠。”
晏辞开口,嗓音清润。
“不知此刻,那玉坠在何处?”
他对于棠溪雪的每一件事,都是极为上心的。
他记得她的每一个喜好。
记得她从前的每一个愿望。
就连她抓周时抓到了什么,他都清清楚楚。
“那个海棠玉坠吗?”
“阿兰……把那个放散落佛珠的锦盒取来。”
太后怔了一瞬,随即想起了什么,连忙吩咐兰嬷嬷。
那串佛珠上的羊脂玉坠,是她亲手系在佛珠上的。
织织周岁抓周时,独独喜欢她髻上的海棠坠子。
她便解下来,系在最珍视的佛珠上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