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之时不懂情爱,却太喜欢皇兄了,想他只属于她一人。
直到长大之后,在命书之中确认了他们并非亲兄妹。
心中那份压抑了许久的占有欲,便如破土的春芽,再也藏不住了。
玄胤哥哥那样好,为何不能独属于她呢?
不止是白天属于她……
还有夜里,也该是她的。
“可没有办法呢……皇兄他实在貌美。”
“除了美色,本宫可不接受任何贿赂。”
棠溪雪这句话落下,晏辞哭笑不得。
他家陛下可知晓,自己因太过貌美,有被金屋藏娇独占的风险么?
“爱这种事,不但要多说,还要多做。”
棠溪雪说得轻描淡写,晏辞面红耳赤。
他飞快地别过脸去,假装在看廊下那株开得正好的红梅。
心跳却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。
小殿下说的……当真正经么?
他怎么觉着,这话听起来哪哪儿都不对劲?
“阿策快些,进来呀!”
棠溪雪已行至殿门口,回首唤了一声,声音清脆如山涧流泉。
“啊???”
晏辞仍在想入非非。
这一声“进来”更让他整个人都炸开了,脑海里像有烈焰烧了起来。
“进什么?”
他脱口而出,嗓音都变了调。
“进殿啊!不然呢?”
棠溪雪不解地望着他,不知他在脸红什么。
这人方才还好好的,怎的忽然就跟被火烫了似的?
“臣这就进来。”
晏辞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如常一些。
他觉得自己此刻真是人心黄黄!
怎会想到那里去?
小殿下分明只是让他进殿,他脑海中却有自己的念头,绘的是一幅海棠春醉图。
就连此刻回话,他都觉得自己格外孟浪。
好似……好似在调戏小殿下一般。
他闭了闭眼,将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一股脑地压了下去。
“殿下,您可以仔细感受一番。”
“若是没有特别的感觉,可以伸手探一探。”
晏辞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,只是耳尖还残留着一层薄红。
“嗯。”
棠溪雪点头应了一声,目光已落在殿内的陈设之上。
长生殿依旧干净如初。
案上的花瓶里插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