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看来……阿折似乎对孤送的药鼎,有什么意见?”
他明明记得,当初弟弟收到这个炼药鼎的时候,还是很喜欢的。
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。
如今倒好,居然被丢到地上了。
“是孤惹到你了?”
司星悬闻言,顿时气呼呼地扭过头去,留给哥哥一个倔强的后脑勺。
好,这下司星昼可以确定了。
他家弟弟就是在生他的气。
“又怎么了?孤到底哪里惹到你了,说话!”
“哥,你今天左脚先进屋了,我不高兴。”
司星悬闷闷地说了一句。
他才不告诉哥哥,织织的消息呢!
他哥从前也不告诉他,还一个劲给他出馊主意。
结果呢?
他自己暗戳戳地抢人,说什么未来皇后!
去他的皇后,他哥就注孤生!
“是吗?那孤下次右脚先进来,可以了吧?”
司星昼也不恼,将雪花糖往弟弟那边推了推。
“上次那《太素丹方》倒是有些效果,孤瞧着你气色好了一点。”
“等会儿孤下厨给你做几个拿手菜,山野菌子汤怎么样?”
他想着也许是自己参加九极会盟,后来又忙于调兵清扫天道使徒。
没顾上关心弟弟,所以他才闹小脾气了。
“哥,不要下厨,我们还能是好兄弟。”
司星悬摆了摆手,脸上神色瞬间变成了惊恐,立刻拒绝了哥哥的投毒。
“哥,我是万毒不侵,但不是味觉失灵。”
“拜托,真的别再折腾我了,我身体这么差了,为什么还要雪上加霜?”
他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赤红的天地。
“你还是去处理这绛尘蛊吧。”
司星悬最擅长的就是毒术。
他平时把各种毒果当零嘴吃,别说,还挺脆。
可这绛尘蛊,无声无息地侵蚀着这片大地,比他见过的任何一种毒都要阴狠。
“归墟宫这次是下了狠手,阿折有办法解绛尘蛊吗?”
司星昼闻言也露出了凝重之色,随即开口问道。
“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真实存在的绛尘蛊。”
司星悬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炉中快要熄灭的火焰。
“我现在要先炼养魂丹,其他事情先缓缓。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。
仿佛那漫天赤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