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墙有耳,何况这连墙都没隔。
“陛下他才二十五……这就不行了?”
“要不然,回去我让柳逢春给陛下好好调理一下?”
“他定然还是能够重振雄风的。”
晏辞语气里带着担忧,仔细为她筹谋。
“况且,不是还有朝寒和暮凉吗?”
“他们身体总归不差的,日日跟在您身边,身强体健,血气方刚。”
“您如今也不适合云雨过甚,体弱当养。”
“小殿下,别玩我。”
晏辞真的是投降了。
在小殿下的香闺之内,衣衫凌乱,腰带还落在地上。
帷幔半垂,床榻上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石楠花气息。
这画面,谁进来都说不清。
“您难道不知,陛下他占有欲多强吗?”
晏辞对她的心思,原本就算不得清白。
那点见不得光的心事,像一粒埋在心土里的种子。
他拼命藏着装作若无其事。
以为时日久了,便能烂在泥里,再也不会发芽。
可此刻被她这样揪着衣袍,那点心思便像是被连根拔起。
“噗嗤。”
棠溪雪见到不久前还挥斥方遒、淡若从容的军师大人,此刻方寸大乱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声。
那笑声清脆如铃,惹得榻上的两只白猫都竖起了耳朵,圆溜溜的眼睛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。
“不是……阿策想哪儿去了?”
“我们说的可能不是同一件事。”
棠溪雪笑得眉眼弯弯,眼底映着晨光,亮晶晶的宛如盛了一汪清泉。
“你上次不是说这双腿早年北疆落过寒疾吗?”
“我就想着正好给你治疗一下?”
她此话一出,晏辞那张清隽的面容,腾地红透了。
他愣在原地,喉结滚动了一下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