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我这有限的余生里,能与织织相逢,已是上上签。” 他很想保持高冷矜持。 可有些话,他怕再不说出口,便没有机会了。 那他纵是去了,也会抱憾的。 “年年风起,岁岁花开。” 棠溪雪的嗓音温软如水,一字一句落在司星悬心上。 如春风拂过枯枝,将他那颗悬在崖边摇摇欲坠的心,都催开了花。 “折月,亦与花同。” 话未说完,门外忽然传来栖竹急促的脚步声,伴着压不住的焦急。 “主上!不好了——星泽陛下在外面跟圣宸帝打起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