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莲不愧是剑仙,杀伤力十足,剑锋直指要害。
“从前还兄妹情深,这会儿手都握上了?你这哥哥,怎么还带兼职的?兼职当夫君是吧?”
“怎么不装了?”
“对啊,人怎么能半途而废呢?”
鹤璃尘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星盘。
他的目光落在棠溪夜身上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。
“听说男人过了二十五聊聊天就行了。”
“玄胤,你二十五了吧。按星象推算,这个年纪的男人,阳气开始走下坡路了。”
鹤璃尘的话像是星盘上的指针,直直戳向棠溪夜的心口。
“不太行了吧?还能让织织欢喜吗?别是强撑着吧?”
棠溪夜不慌不忙。
他垂眸,看了一眼自己的衣领。
然后,他抬起手,轻轻整理了一下。
那动作极慢,极从容,像是故意让人看清,又像是怕人看不清,还特意把领口往下拉了拉。
衣领微微敞开的瞬间,那片吻痕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。
点点红痕,深浅交错,全是他被宠爱的证据,明晃晃的,像挂了一脖子的勋章。
“哦?若是织织不欢喜,那朕也不知道身上怎么就这样了。”
棠溪夜的声音淡淡的,却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和欠揍。
那餍足,比任何炫耀都致命,像一把盐,精准地撒在所有人的伤口上。
他又补了一句,语气无辜得令人发指。
“啧,真是奇怪。”
花厅里静了一瞬。
谢烬莲的脸色变了。
鹤璃尘的目光沉了。
星遇的眼神更冷了。
裴砚川的眸光暗了暗。
原本醋坛子就满了的几人,此刻直接被踹翻了。
翻得稀碎,碎得拼都拼不起来,醋流成河,能把整个花厅淹了。
“别开玩笑了,他还不行?可太行了……”
棠溪雪坐在一旁,悄悄瞥了他们一眼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养了一群争宠的猫。
一只冷着脸,却按捺不住剑意,随时准备拔剑砍人。
一只清冷出尘,却句句扎心,还自带星盘算命诅咒。
一只冷如深海,恨不得用眼神把所有人冻死。
还有一只,正握着她的手,对着他们挨个挑衅。
而她,就是那条小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