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仔细被听见,回头把你发配去浣衣局,让你天天搓那些醋坛子泡过的衣裳。”
梨霜吐了吐舌头,那粉嫩的小舌一闪而过,俏皮得很。
她嘴上应着,脚下却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非但没走,反而又往前凑了凑。
“我就想看看咱们殿下的后宫嘛,这可比选秀热闹多了。”
“我们是不是得去给他们做个牌子,到时候让殿下翻啊?按什么顺序?按年纪?按颜值?还是按醋劲儿大小?”
“他们会不会打起来?要是打起来,咱们是劝架还是搬小板凳?”
“反正不会打咱们殿下就行……但我觉得,咱们殿下现在挺想跑的。”
“胡说,我看咱们殿下明明挺爱看。”
棠溪夜握着棠溪雪的手,不肯松开。
那只手素白纤细,在他掌心微微蜷着。
他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手背,动作极轻极柔,带着炫耀,还有谁也夺不走的笃定。
那指尖下的温度,是他失而复得的证明。
是他此生最珍贵的宝物,也是此刻戳在别人心尖上的刀。
星遇的目光冷冷地盯着那只交握的手。
那目光太冷,太利,仿佛要把那碍眼的东西盯出个洞来,顺便再把那只手冻上。
他周身萦绕着深海般的寒意,像是随时会掀起惊涛骇浪,把那个握着他妹妹手的男人卷走。
“大舅哥?”
星遇冷笑一声,那笑意不达眼底,只浮在唇角,像冰面上凝结的霜花,一触即碎。
“还轮不上你叫吧。”
他目光扫过谢烬莲。
“谢剑仙可是更早就叫上了,也没见谁认账。”
谢烬莲握着剑柄的手,指节微微泛白。
那力道大得惊人,仿佛要把剑柄捏碎。
他望着棠溪夜,望着那只被他握着的手,望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第一又怎样?”
他的声音冷得快结冰了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极北之地吹来的寒风。
“本君与织织来日方长。日后定能叫她,从此不早朝。”
“哦?你不是织织的好师尊么?”
棠溪夜微微挑眉,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。像只偷到腥的狐狸,还故意舔了舔爪子。
“怎么,这会儿剑都握不住了?要不要朕给你找根绳子捆紧点,省得你把自己手割了?”
“我们师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