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小珍珠,分明是吃撑了,生生晕过去的。
他顺手将她捞了回来。
天晓得,若他没去,她会不会被那混账玩意儿,一夜风雨不知停歇地索取到天明。
“圣宸帝他不是高冷禁欲吗?”
星遇咬着牙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带着怒意。
“不是后宫无一人吗?”
“谁传的圣宸帝不举的谣言?”
“他明明行的很。”
“真是人面兽心!”
“果然是道貌岸然!”
原本还挺大度的一个哥哥,亲眼见到那一幕,也真是被刺激狠了。
“走了,这鬼地方,真是一刻不想待了。”
“你们镜夜雪庐不是就在附近吗?我们过去吧。”
“好,我们这就安排。”朝寒应道。
日光落在棠溪雪脸上,将那睡颜照得愈发恬静。
星遇看着看着,心口那团火便慢慢熄了下去,只剩下一片柔软的疼惜。
他抬手,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。
“小珍珠怎么就……这般纵着他呢?”
“不就是会陪你睡么……我也可以陪小珍珠睡一点素的。”
海国的仪仗队,是在午后悄然退去的。
诸国帝王的仪仗陆续启程回返,圣宸殿外的长街上,车马络绎不绝。
而海国的护卫队伍,却在所有人都未曾留意的时候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人群里。
镜夜雪庐,就在山河阙不远处。
天星卫与月澜卫早已暗中守在四周,将这一方院落护得密不透风。
如今天刑殿那边以为镜公主已然身亡,自然不会盯着此处,反倒让这里成了一处极其清净的避风港。
棠溪雪被星遇亲自抱进了雪庐。
日头微微西斜,光影从院中那株老梅的枝桠间漏下来,落了一地斑驳。
梅香幽幽地浮在空气里,与午后的暖意融在一处,酿成一种令人心安的静谧。
“殿下——”
梨霜第一个冲出来,却在看清星遇怀里那人的瞬间,猛地捂住嘴,把惊呼生生咽了回去。
那双圆圆的大眼睛里,瞬间涌满了泪。
青黛紧随其后,原本苍白了好些日子的脸上,终于有了血色。
她望着安睡的棠溪雪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,嘴角却拼命往上扬。
微雨站在门边,抬手按了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