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笑意漾在其中,亮盈盈的,像月下新雪初融时泛起的碎光,清冽又灼人。
“织织被抓到了,那……玄胤哥哥……想对织织做什么?”
“好难猜呀……”
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似柳絮拂过水面,柔若无骨。
“皇兄如今这样……可不太像在对待妹妹呢,这可是于礼不合哦。”
她眨了眨那双无辜的眸子。
棠溪夜眸光骤然幽深。
掐在棠溪雪腰间的手,指尖陷进那截柔软的柳腰。
又像是被什么烫到一般,微微发颤。
“唔。”
棠溪雪轻轻叫了一声,眼波里倏然游过一尾绯红的鲤,摆尾间漾开层层涟漪,直扫到人心里最软的那处。
“皇兄……真凶呀……”
棠溪夜没有说话。
那目光里翻涌着一整片夜空的暗云。
此刻的他,宛如山雨欲来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闷天穹。
乌云层层堆叠,一场瓢泼大雨,随时都将倾泻而下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,每一息都清晰可数。
“怎么?皇兄不是说——织织永远是你的妹妹么?”
她含笑望着他,分明被棠溪夜禁锢在方寸之间,却好似那个掌控全局的人。
看似他圈着她。
实则却是她捏住了他的心。
“谁家哥哥……会把妹妹抱得这样紧呀?”
棠溪雪能感觉到棠溪夜呼吸的节奏变了。
滚烫的气息裹挟着他身上惯用的水沉熏香,拂过她的鼻尖,带着某种克制的紊乱。
“那织织觉得——”
棠溪夜终于开口,声音已哑了几分。
“朕该如何对待妹妹?”
他的手指从她下颌滑下,轻轻抚过她纤细的脖颈,最后停驻在锁骨上方那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之上。
指尖温热,那触感清晰得让棠溪雪浑身一颤。
“是这样么?”
棠溪夜俯身,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,吐息滚烫,如同烙铁熨过娇嫩的肌肤。
“还是……把织织按在那里,一寸一寸揉进骨子里?嗯?”
“乖,告诉朕。”
“织织最喜欢什么样的?”
他的俊颜,此刻已染上不正常的潮红。
那红里,烧着几分快要压不住的疯。
“我最喜欢的。”
棠溪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