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昊兴致勃勃地开口。
月山微微一愣,随即答道:
“回陛下,目前只有次子中天在这里。其他两个不在。”
他说着,一把将杵在角落当木头的月中天给推了出去。
月中天踉跄着站到所有人目光之下,整个人已经红透了。
“不错!不错!”
月昊满意地点头,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。
“仪表堂堂,身材魁梧。”
他转头望向棠溪雪,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。
“织宝,这个怎么样?满意了吧?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有三个一模一样的哦。”
棠溪雪:“……”
她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感觉到身后两道目光同时变得锋利起来。
她忙扯了扯父皇的衣角。
“嘘,父皇,低声些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几分哄劝。
“家里有两个小醋包……”
谢烬莲:“……”
鹤璃尘:“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各自别过脸去。
醋包就醋包吧。
反正,他们是她家的。
“臣,臣,一切都听陛下的。”
月中天跪得笔直,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尤其是在那么多下属面前,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也没想到啊,等了这么多年,原来是等着为女帝陛下侍寝的!
“看看这孩子,上道!”
月昊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僵硬的四肢。
“走吧,回去看看朕的阿音。她那般善良柔弱,这些年定然很难吧。”
他没等星遇多说什么,已经大步往外走去。
那步伐,急切得像是要去赴一场迟了二十年的约。
月中天趁人不注意,已经化作一缕烟藏起来了。
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留下殿内几人面面相觑。
灵自闲轻咳一声,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寂静。
“既然师弟已经脱离险境,那师兄就带你回司命殿养伤吧。”
他开口说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淡然。
可他眼底那抹看好戏的笑意,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这红尘确实有意思,一出来就看了一出又一出大戏。
好看!
爱看!
“师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