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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取暖;被褥单薄,夜里常常被冻醒。
    朝寒和暮凉倒是抗冻,只是天天挨罚。
    可如今,自家殿下回来了。
    他们也算是苦尽甘来。
    对他们的衣食住行颇为照拂,平日也没缺过赏赐。
    该添的衣裳,该加的炭火,该修缮的屋子,一样不落。
    他们的殿下,总是这般好。
    “此前有些手脚不干净的宫人。”
    棠溪雪漂亮的手指依旧轻轻抚着小白猫,面不改色地开口。
    “朝寒,把他们送去司邢台吧。”
    “本宫这里,不留不忠之人。”
    那声音清软,却是不容置疑。
    朝寒闻言,立刻拱手。
    “遵令。”
    那些年,长生殿之中,陛下并没有苛待过他们公主殿下。
    可有些捧高踩低的宫人,却中饱私囊,克扣用度。
    甚至连裴砚川的屋子,窗户破了,门也坏了,都不曾修缮。
    那些用于修缮的银子,都被贪墨了。
    而那些年,他们所有的精力,都用在应付穿越女上,根本无暇顾及一个微不足道的裴砚川。
    那些人的下场,也是咎由自取。
    朝寒默默地想。
    “裴公子也跟着殿下搬出来了?”
    晏辞微微挑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。
    “那可就热闹了。”
    他家陛下的醋坛子,肯定得被踹飞了。
    他来时可是见到了外面牌匾上那四个大字——“镜夜雪庐”。
    是谁暗戳戳的占有欲,他不说。
    结果呢?
    裴砚川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搬进来了。
    他家陛下不发疯,谁发疯?
    “怎么,阿策也想搬进来?”
    棠溪雪抬眸,望着他,那目光里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    晏辞手中的杯盏差点飞出去。
    “小殿下!”
    他声音都变了调。
    “这话可不兴说啊。”
    他连忙放下杯盏,双手抬起做投降状。
    “看在你我多年的交情份上,勿伤害,请温柔的对待我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讨饶。
    “想想,从前都是谁在为您打掩护……”
    那些年少时的事,那些一起闯的祸,那些帮他瞒着夫子的日子——他可都记得。
    他目光扫过暗处的隐龙卫,带着几分警告。
    让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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