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棠溪雪闻言,微微一顿。
随即,她转头环顾了四周一圈。
山道空寂,梅影横斜。
阴魂不散的小叔子,这次不在。
那家伙实在不上道,总是打扰她和师尊的好事。
“小莲花说得对。”
她靠回他肩头,嗓音软糯。
“阿衍确实太紧张你了。”
“那个兄控实在是……无理取闹。”
“下次,我亲自打晕他。免得他嫉妒我拥有你……”
她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是在宣示主权。
谢烬莲闻言,唇角微微扬起,有着藏不住的宠溺。
“或者……”
棠溪雪忽然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仿佛有千树万树桃花盛开,灼灼其华,明艳不可方物。
“我带着小莲花私奔……”
“让他找不到。”
“到时候,小莲花就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那模样,可爱极了。
可爱得让人想把她揉进怀里,永远不放开。
谢烬莲望着她,从心地伸手将她揽入怀。
唇畔的笑意,如春风拂过柳梢,眼波里漾开的温柔,足以融化三冬的霜雪。
“嗯。”
他轻轻应了一声,嗓音好似沉玉。
“为师永远都是织织的专属。”
棠溪雪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昆仑山巅的雪莲香气。
那香气清冽,干净。
“师尊。”
“你我……”
“这算不算不合规矩?不合礼法?”
她的嗓音,裹着雪的清透,又含着水的柔软。
谢烬莲闻言,伸手与她十指相扣。
那动作很轻,却极坚定。
指节交缠,掌心相贴,温热的触感从相触的地方传来,一直暖到心底。
“六界规矩,四海章法,于为师而言——”
“皆可破。”
“唯织织的喜乐,是为师心中——”
“不可破的终极法则。”
“织织的话,才是为师要守的规矩。”
他的声音沉润而缥缈,似雾中神殿,似雪山天籁,似月光照骨。
“那织织可真是红颜祸水了,坏了昆仑剑仙的道心。”
棠溪雪闻言,笑声像是被春水浸润过,又软又糯,听着便让人觉得浑身都酥了半边。
谢烬莲将她拥得更紧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