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没有丝毫刻意的展露,甚至带着病弱的苍白。
却因那绝对的黄金比例,紧致的线条和不设防的献祭姿态。
散发出一种致命的神性,堕入凡尘的性张力。
冷与欲,脆弱与力量,圣洁与诱惑,在他身上矛盾又和谐地交织。
白月光太惑人了。
“一定是月色太迷人了……”
棠溪雪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,耳根悄然漫上热意。
她立刻在心中默念:
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……这是师尊,还病着呢……”
病弱的白月光,好像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果断转身,取过方才被她放在一旁的那件雪白蓬软的雪绒裘,抖开,带着些许不由分说的意味,轻轻披覆在谢烬莲的肩头,仔细拢好。
将那片过于扰乱心神的风景,严严实实地遮盖了大半,只露出一截清瘦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下颌。
暖绒包裹住微凉的肌肤,谢烬莲似乎怔了一下。
“咳,”棠溪雪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,目光却不太敢直接落在他被裘衣包裹的轮廓上。
“那个——师尊,其实,您目前不能动的主要是腿部经脉与骨骼。诊脉察气,查看旧伤,上衣……不用脱光的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捻了捻针包的边缘。
“等会儿我为您诊完脉,若需查看腿伤或施针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终于落在他被雪绒裘边缘半遮的侧脸上。
“到时候再脱也不迟。”
说罢,她伸出三指,轻轻搭上他自裘衣中探出的冷白如玉的手腕。
指尖触及微凉的皮肤,感受到其下平稳却略显迟缓虚弱的脉搏跳动,她立刻收敛了所有杂念,凝神静气,细细感知。
谢烬莲听到她的话,冰绡下的长睫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原来……是他会错了意,又……脱早了。
他——他是不是太着急了点?
织织,不会觉得他孟浪吧?
他顿时神色一黯,有种我见犹怜的破碎感。
他并未多言,只是极其安静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,都听织织的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全然的信任与纵容。
哪怕心底清楚,自己的伤势太重,连诸多名医都束手无策,织织此举或许也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