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莲的指腹轻柔地抚过她秀气微扬的眉骨,纤长浓密如小扇子般的眼睫,挺翘精致的鼻梁。
最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,落至那柔软如玫瑰花瓣的唇畔。
脑海中,随着指尖的游走,一幅生动鲜活的画像正被一点点勾勒出来。
是他想象过无数次的织织模样。
就在他的指尖停留在她唇边,几乎能感受到那柔软轮廓下温热气息的时候。
她忽然微微启唇,伸出一点粉嫩湿润的舌尖。
极轻、极快,如同蝴蝶点水般,轻舔了一下他的指腹。
“咦?还以为师尊是甜的呢!”
“原来是——冰雪味呀~”
霎时间,一股滚烫的热流自那一点被触碰的皮肤猛然炸开!
如同惊雷裹挟着闪电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遍他全身每一寸经络。
“怎、怎地……就如此顽皮?”
谢烬莲耳尖瞬间红透,如同烧红的玉,连带着脖颈与脸颊都漫上了一层浅淡的绯色。
低斥声轻得几乎要飘散在温暖的空气里,不仅毫无往日的清冷威仪,反倒因气息不稳而添了几分纵容的羞窘与无可奈何。
那副剑仙冰雪落桃花的惑人模样,叫棠溪雪突然就好想欺负。
“师尊,您的卧房在哪儿呀?”
她却仿佛丝毫未觉自己点了怎样的火,仍安稳地坐在他没知觉的腿上。
仰着小脸,嗓音里裹着蜜糖般的甜软。
“为何要问这个?”
他的嗓音有些沙哑。
“嗯,有些事,这里……不太方便做呢……”
棠溪雪的尾音像最轻柔的羽毛尖儿,搔刮过人心最痒处。
“师尊是腿没知觉呢?还是……都没知觉?”
她微微倾身,凑得离他更近,温热的吐息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,拂过他已然红透的耳垂。
“咳。”
谢烬莲沉默着,感受着她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柔软,那一点温热从交握处蔓延,几乎要灼穿他的理智。
“为师有没有知觉,织织当真——感觉不到么?”
半晌,他才低声承认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我们回房去,好不好?”
棠溪雪闻言耳尖也泛起薄红,她确实很难忽视。
她停顿了一瞬,声音压得更低:
“织织,要亲自……为师尊好好检查一下。”
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