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”
他几乎要以为自己会就此,化作一缕蒸腾而上的青烟,魂飞天外。
“好不好嘛?”
见他不答,那声音又黏又糯地缠上来,带着点撒娇般的上扬。
甜得人心脏发软,心尖发颤,防线寸寸崩塌。
静默在暖融的空气中蔓延,只听得见彼此交织的呼吸。
半晌——
“……好。”
他听见自己这样回答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“为师什么都依织织。”
“师尊最好啦——”
棠溪雪立刻笑起来,眼睛弯成两弯月牙儿。
“织织就知道,师尊最疼我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带着细小的钩子,叫人激起一片隐秘而汹涌的渴望。
甜得人骨酥魂软,甘愿沉沦。
“……”
一旁,云薄衍眼睁睁看着自家那位向来清冷自持、冰雪月华的兄长。
在那小祸水的甜蜜攻势下兵败如山倒,毫无招架之力。
甚至隐隐有纵容到底、任其为所欲为的趋势。
整个人几乎要原地炸开,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致。
“他们——当真无人管我的死活么?!”
他在心底无声呐喊。
方才共感的兄长指尖那抹湿软触感,带来的冲击尚未完全散去。
那小祸水居然还得寸进尺,直接邀约去卧房?!
她!她要做什么?
什么检查?脱了裤子的那种检查吗?
这检查正经吗?
她……她该不会真想……
他眼前一阵发黑,几乎能预见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。
睡他阿兄,这跟直接睡了他云薄衍有何本质分别?
双生共感是闹着玩的吗?!
这丫头是禽兽不成?
他阿兄都这般模样了——都快碎掉了好吗?
她居然连在轮椅上都不打算放过?
是这样比较刺激吗?
“雾涯。”
谢烬莲已被心爱的小徒儿,一番软语娇声哄得神魂俱软,心神摇曳,几乎忘了周遭一切。
只低声吩咐始终静立在灯影暗处的侍从。
“推我去卧房。”
名为雾涯的侍从应声而出,步履轻捷无声。
他垂眸敛息,上前稳稳扶住白玉轮椅的扶手,平稳而流畅地转向寝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