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国车驾列队如龙,旌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却在这一刻,所有声响都凝固了。
“我滴乖乖哟——”
不知是谁先倒吸一口冷气,声音压得极低,却掩不住那震颤的尾音。
“这……这谁敢有意见啊?”
“有也不敢说好吗?”
“真真是……看不出来啊!”
几位使臣交换着惊骇的眼神,袖中的手都不由自主地攥紧了。
九洲共奉的司命殿主,那位清冷如九天明月的国师鹤璃尘——竟会从辰曜公主的马车中踏出。
墨发微乱,雪衣领口处一抹暗红若隐若现,这般情境,任谁都能窥见方才车中是怎样一番风月。
“咱们这位国师大人,玩得这么野——”
“啧,还这么刺激。”
低语如涟漪般在使团队伍中扩散,每个人都竭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,可那闪烁的目光、紧绷的肩背,却将内心的惊涛骇浪暴露无遗。
“这是我们能看的吗?”
“我们是不是……撞破了什么不该知道的?”
“……”
无数道视线在鹤璃尘与那辆华盖马车之间来回游移,却又在触及国师那双清寒眼眸时慌忙垂下。
那是真正执掌九极权柄、立于九洲之巅的人物,仅一个淡淡扫视,便让周遭空气都沉重了三分。
空桑羽早已僵在原地,方才那点挑衅的心思早已烟消云散。
这谁能想到啊!
里面居然是他们麟台司业!
“嘘——轻声些……不要命了?”
有老成的使臣低声喝止身旁躁动的年轻子弟。
“这位可是主持九极会盟的主司大人!你们以为,是什么人都能在九尊帝王聚首之时,安然坐于主位的?”
但年轻人的好奇心岂是轻易能压制的?
更有人忍不住以气声惊叹:
“究竟是何方神圣,竟能将这轮高悬九天的明月……扯入凡尘?”
“难不成真如空桑太子说的,是那位镜公主?”
“怎么可能……她可是声名狼藉的舔狗……”
“舔到最后,一无所有,没舔成功一个……”
“也不知道那位公主,究竟是多丑,居然如此卑贱如泥……真不屑与之为伍。”
“别提她……她怎配得国师大人这般谪仙青睐?”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