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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表哥。你说,为什么都是桃花情蛊,我就月月发作。”
    “你那蛊,却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    花容时歪了歪头,神情是真切的困惑,仿佛这个问题已在他心头盘桓多年。
    “它像是……睡着了一般。”
    北辰霁闻言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    他并未抬眼,只淡淡应道:
    “许是……冻死了吧。”
    那三天三夜。
    冰窟,寒风,他本该一同死在那里的,和母妃一样,化作一尊冰雕。
    是桃花情蛊。
    在他心脉将绝之际,自血脉深处苏醒,燃起一丝微弱的几近熄灭的暖意。
    那暖意如风中残烛,却固执地护住了他最后一线生机,在漫天冰雪里,为他守住了一口未散的气。
    绮梦花都皇族世代相传的圣蛊,自然有其神异之处。
    护主,不过是本能之一。
    “表哥这是把我当三岁孩童哄骗么?”
    花容时显然不信,眉梢挑得更高,唇边噙着半真半假的嗔意。
    北辰霁终于抬眼,目光掠过表弟那张与自己母妃有三分神似的脸。
    尤其是那双眼睛,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,看人时总带着不自知的潋滟,像春水浸过的桃花瓣。
    他的心软了软。
    “你要这么想,本王也没办法。”
    他收回视线,语气依旧冷淡,却少了锋锐。
    北辰一族,子嗣不丰。
    他是仅存的一个。
    何其讽刺。
    什么开国元勋的后裔,什么异姓王位世代承袭,什么与国同休的荣耀……
    层层光环之下,是世代堆积的血债与不得善终的诅咒。
    有时夜深人静,他会生出一种近乎暴戾的冲动——
    将这整个辰曜王朝都掀翻。
    让那些坐在金殿上、享受着北辰一族以血肉铸就的安宁的人,让那些一边依赖着北辰的刀、一边又畏惧忌惮着北辰的人……
    全都一起,坠入无间地狱。
    “表哥,你天天板着这张僵尸脸,从来都不笑吗?”
    花容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    那语调轻快,带着少年人不知愁的明媚,与这满室沉郁格格不入。
    北辰霁沉默片刻。
    “被棠溪雪气笑,算吗?”
    他缓缓道。
    “咳——”
    花容时被茶水呛了一下,眼角泛出湿润的红。
    他一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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