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鞭梢如毒蛇般袭向北辰霁扶住沈烟的手!
北辰霁下意识缩手,鞭尾仍擦过他手背,犀皮手套应声裂开一道细口,底下皮肤瞬间红肿。
他低头看着手上的伤,再抬眸时,眼底已翻涌起真正的杀意。
“乱丢垃圾,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
棠溪雪却已收回鞭子,脚尖一挑,将地上那枚玄铁令牌踢起,令牌在空中翻转几圈,稳稳落回北辰霁脚边。
她歪着头笑:
“这玩意儿在本宫这儿,不好使。”
整个辰曜,棠溪雪只听一个人的话。
那就是棠溪夜。
其他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也不好使。
“第五鞭。”
“第六鞭。”
鞭声次第响起,不快,却极稳。
每一鞭都抽在沈烟背上最痛处,不致命,却足以让她痛到骨髓里,痛到往后每一个雨夜都会从梦中惊醒,痛到——终生难忘今日之辱。
六鞭毕,棠溪雪随手将染血的软鞭扔回刑架。
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转身看向北辰霁:
“现在,小皇叔可以带人走了。”
北辰霁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盯着棠溪雪,盯着她脸上那抹天真又残忍的笑,盯着她身后如影随形的暮凉,盯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隐龙卫。
许久。
他缓缓俯身,拾起脚边的玄铁令牌。
指尖擦过冰冷的纹路,擦过那个代表无上权柄的“霁”字。
“我们走。”
他声音沉哑,像被砂石磨过。
沈烟裹紧那件已被血染污的貂裘披风,踉跄跟上。
临出门前,她回头望了一眼。
目光死死钉在棠溪雪身上。
那一眼很复杂。
有刻骨的怨恨,有不甘的毒火,有今日之辱烙进骨髓的痛,更有某种深埋的毒蛇般的阴冷。
棠溪雪迎上她的目光,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似笑非笑。
唇无声翕动,用口型说了三个字:
我、等、着。
刑堂大门重新合拢,将风雪与那两道身影隔绝在外。
“沈无咎,”棠溪雪忽然开口,声音懒洋洋的,“你妹妹跟野男人跑啦。”
沈错脸色一黑:“镜公主殿下!”
“怎么?”棠溪雪转头看他,眨了眨眼,“我说错了?方才小皇叔搂着她的时候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