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大人,姜大人,萍乡的青天大老爷。”
“姜大人,青天大老爷,要老婆不要,要我给您送来一个。”
“姜大人,俺力气大,俺想跟着你除暴安良,为民除害。”
冲过来的人随便多,并没有把姜琦挤在中间,反而给姜琦周遭腾出了一人宽的范围。
面对周遭百姓的吹捧和爱戴,姜琦心底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那种感觉让他飘飘欲仙,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。
“诸位,有事公堂上说,我还要暂代知县一职,就不要耽误我上工了。”
姜琦耐着性子,用无比温柔的语气说道。
这些百姓都是得知今日姜琦开始暂代萍乡知县,有的是来捧场,有的是来伸冤,但更多的还是错过的百姓来一睹尊容。
毕竟这年头,给所有官员叫到一处,一板砖扔下去,砸死的大概率是个无恶不作的贪官,像姜琦这种一上任就对贪官,恶绅出手的人,名声在百姓口中传的速度犹如蝗虫国境。
仅仅一晚上的时间,就有几十个村子知道了姜琦的事迹。
尤其是姜琦的事迹不难打听,一听说姜琦还有个酿酒作坊,每日给人开一百文的工钱,更是对姜琦爱戴有佳。
姜琦此刻距离萍乡衙门大门的距离不过五十米,这五十米的距离,姜琦足足走了一盏茶的功夫,到达衙门的时候,姜琦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,上气不接下气。
等到姜琦好不容易坐在公堂之上,就看到一个差役抱着一大摞案件朝姜琦走来,重重的放在案牍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看到这一摞的纸张,姜琦本能的涌现一丝恐惧。
“大人,这都是张成功没有解决的案件,大多都是和稀泥,草草结案,蒙冤的案件也有不少,您若是需要,小人也可给您拿来。”那差役说的风轻云淡,姜琦听得头都炸了。
刚上班第一天,是要把人逼死吗?
那五十米,绝对是姜琦走过最吵闹的五十米,吵得他头痛欲裂,心力憔悴,还没喘两口气,又被这一大摞的案件束缚住。
此刻姜琦很想问,不是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吗,怎么到我这新官上任,先烧我一把火?
那张成功在任时,怎么表现的那般轻松自在?
早知如此,姜琦说什么也不接下着烂摊子。
“你站住。”
见那差役要走,姜琦连忙开口。
“大人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