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姜琦嘴角扬起一抹狞笑。
“回大人,我叫刘不愣。”刘不愣说道。
看着刘不愣那一副,我是谁,我在哪的长相,又知晓他的名字后,姜琦嗤的一下笑出了声。
“你小子,我记住你了,你等着,等我忙完了,三把火第一把先烧你!”
“大人告辞。”说完,刘不愣转头离去。
这一幕看的姜琦又急又气。
就在姜琦准备从那一步开始时,鸣冤鼓响了起来。
姜琦叹了口气,传差役将击打鸣冤鼓的人喊了进来。
堂下,一萍乡小民跪在地上。
“大人,小人状告同乡徐飞,五年前借小民三百文,至今不还。”
“三百文?可有借条字据?”
姜琦眉头紧皱,一脸苦笑,倍感无奈。
三百文对姜琦而言不算什么,可对普通小民来说,那就是重中之重,哪怕是在酿酒作坊上工,也需要三天才能赚来,更何况五年之前还没有酿酒作坊,大家挣钱只能一天四五十文的挣,抛去日常开销,到手里的也不过十几文。
“大人,小人不识字,也不会写字,若是当时找个会写字的代写欠条,又要多花五十文钱。”
听着堂下小民的诉说,姜琦也是感觉合理。
只要请秀才动他那根笔杆子,就需要一比不小的花销,毕竟秀才写的字,在这个时代,是最有利的证据。
“传徐飞。”
姜琦无奈一摆手,让差役传人。
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徐飞就被压到公堂。
“东家,您怎么……”
徐飞正惊慌失措呢,一抬头看到是姜琦,顿时双眼放光。
“咳咳……”
姜琦赶忙咳嗽两声,他没想到这人,竟然还是自己酿酒作坊的帮工,瞬间让他感觉丢尽颜面,决定日后再招人,一定不要背着脏事的人。
“本官问你,你可曾在五年前,找他借了三百文。”
徐飞看向状告他的人,眉头渐渐皱到一起:“大人,小人……小人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不记得?”
“不过小人可以给他三百文。”
状告之人和姜琦刚准备破口质问,徐飞便开口,一句话瞬间让姜琦和状告之人哑口无言。
“九出十三归,我也不识数,就还你四百文,应该够了吧。”
徐飞说着,就从身上好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