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只要跟山匪勾结,劫道一事没有公之于众,仅凭目前的证据,他最多犯下草芥人命,贿赂上官的最行,而这个罪行的利益受损者,只有百姓,对他心中的那位而言,他贾学义散尽家财保他一命不在话下。
可劫商贾运输,劫官府钱粮,那就是跟朝廷作对,那位即便再是手眼通天,也不可能冒着跟造 反的大忌讳,去保他一个小人物。
他想不通,这种事赵友为是怎么知道的,他隐瞒的很好,除了他府中的管家,他没再对第二个人声张,这也正是他向上攀登的底气。
这一刻除了赵友为,赵友才二人,在场所有人看向贾学义的眼神几乎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,似是再说,真没想到,你这肥头大耳,脑满肠肥的死胖子,竟然还有这一手。
“哦?”
此刻姜琦也是一副饶有兴致的神情。
“案犯赵友为,细细道来,本官可酌情轻判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赵友为从赵友为的口中得知,关于贾学义勾结山匪一事,他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就连那山匪头头的名号都报不出来,不过也够用。
“大人您若是不信,大可现在抄了贾学义的家,他府上定有官银,官银与市银大不相同,官银元宝下刻有官字,以及哪年哪地制造。”
看赵友为说的煞有其事的模样,姜琦当即派出一队人马,抄了贾学义的家。
而后姜琦又看向赵友为,问道:“本官问你,这些事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
此刻姜琦有些好奇,与山匪勾结,此事算是重大揭发,张成功和张师爷二人跟贾学义的关系,肯定比他赵友为要好一些,结果他们二人互相攀咬都没咬出来,让赵友为吐了出来,并且前者,似是压根就不知道此事。
再者他一个升斗小民,是如何有资格接触官银,官银可不会轻易流入民间,就算真有小民拿到了官银,也不敢拿出来花,都是藏着掖着,一旦让人举报,那可就是杀头的罪过,毕竟除了官身,根本解释不清官银的来历。
“小人有一妹,早年间远嫁时,被呼伦山的山匪中途劫走,因稍有姿色,现在是呼伦山大当家的女人,不过不是大夫人。”
“这山匪截获了钱粮,总归是要花钱,山匪基本都有通缉令背在身上,所以一般不敢抛头露面采买东西,小人的小妹心思活络,给了小人负责采买之职。”
“不然小人也不知道,官银跟市银不一样,要不是小妹告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