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二人所攀咬出来的事,跟贾学义一比,简直可以说是圣人,贾学义至多不过玩弄人命,把人当牲畜卖。
可这二人,狼狈为奸,兼并土地,篡改案件,黑白不分,勾结劣绅,勒索钱财,不给钱不办事,不给钱,命没有,拿人顶罪。
贾学义最少也会给人一个痛快,可这二人做的事,是往百姓身上顿刀子割肉,张成功兼并的土地,十几年来,足足有两千多亩,要知道一家百姓至多不会超过五十亩,他一人就是两千亩。
往少了说,至少有四百户百姓是他张成功的佃户,被张成功吸食血液。
听着那一条条草芥人命,目无法纪,行贿买命,蝇营狗苟之事,公堂之外的百姓无一不愤怒,若是眼神能杀人,贾学义这会已经死了千百次。
贾学义就跪在那,不吭不响,懒得为自己辩解,也不屑为自己辩解。
赵友才和赵友为二人,见张成功和张师爷二人吐出这么多罪状,一时间内心也有一些动摇。
他们二人做的事虽然没有贾学义那般十恶不赦,可手上也实打实的有人命,都是为贾学义杀得。
他们想开口,也想攀咬出去,好减轻自己的罪责,但他们看贾学义那一副无所谓的神态,不难看出贾学义定有后手。
他们怕自己前脚说完,后脚贾学义就全须全尾的离开,事后再报复他们二人。
姜琦不怕,不代表他们不怕。
“好啊,好啊,如果不是你们吐露,当真不知道,你们还干过这么多畜生不如的事情。”姜琦气笑了,在他们眼中,百姓不如蝼蚁。
甚至可以说,这俩人每日一睁眼,就在盘算着怎么剥削百姓,从百姓身上吸血。
“大人,您说过会从轻发落,可不要食言而肥啊。”
“是啊大人,我们已经是把知道的都说了。”
张成功和张师爷眼巴巴的看着姜琦,对他们而言,哪怕撸了官身,哪怕被抄了家,靠着藏起来的银两,也能悠哉的度过后半生。
“还有一事,你们没有说。”
姜琦眯了眯眼睛。
张成功和张师爷二人一副丈二摸不到头脑的模样,还有何事?
“张大人,派人查封本官的酿酒作坊,给本官扣上谋反的帽子,这事明明才发生没几天,你不会贵人多忘事,忘记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