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成功皱着眉:“督邮大人,小人并未做过此事,应当是张师爷做的,那天小人休沐,小人休沐,张师爷就全权接管。”
“银子你收的,计是我想的,怎么能是我一人全权接管,要不是你收了贾学义的银子,会有后面的事吗?!”
张师爷立刻咬了回去。
“周世子,定罪吧。”
周康明清了清嗓子,道:“张成功,受财枉法,谋职不公,失职,溺职,草芥人命,兼并土地,黑白不分,拿钱办事,找人顶包。”
“数罪并罚,以“受赇枉法”“阿党”“诬罔”三罪均属重辟,应处弃市腰斩,并追没全部家产,妻,子连坐。”
周康明说完,张成功像是没了魂一般,瘫软在地,眼神空荡,似是着魔了一半。
“大人,您不是说,从轻发落吗?”张成功带着一丝期许,看向姜琦。
“不错,本官确实说过,从轻发落,那便妻,子流放千里瘴气之地,家产充公,你……腰斩。”姜琦淡淡的说道。
“这哪里从轻发落了?”张成功一脸绝望,铆足力气嘶吼。
“保住了你的血脉,前提,你的妻儿有这个气运,能在毒瘴之地活下来。”姜琦。
张成功的大脑轰的一下,爆发出一阵鸣响,接着便昏死过去。
见此一幕的张师爷内心无比忐忑,他平日里至多不过是出出主意,真正实施的人,另有其人。
“张师爷呢,周世子。”姜琦看向周康明问道。
“为枉法,诬罔之共犯,与主犯同罪,全家处弃市腰斩,家产籍没,若是从轻发落,斩他一人,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张师爷一脸茫然,不敢置信,自己竟然落得跟张成功一个下场?
钱贪得没他多,事一个没干,结果却落个腰斩。
“如此,那就妻儿流放苦寒之地。”
姜琦看向安飞矢,道:“罪以审判,可以行刑了吧。”
“张师爷非正官印,可杀,张成功正官印,交由泰安城官府,在泰安城行刑。”
闻言,姜琦抓起一根签筒的令签,扔到张成功和张师爷面前:“明日午时三刻,斩张师爷,先将二人给本官拿入大狱。”
待到张成功和张师爷被拖走后,贾学义朝着二人的方向吐了口浓痰,这俩人,他打心眼里瞧不起。
还没用刑,就和盘托出,结果呢,还是躲不了一死。
就在贾学义以为姜琦终于要对自己下手的时候,就看到周府的护院将赵友才和赵友为二人压到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