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率?”
张成功噗的一下笑出声来,旋即赶忙收敛,挑着一条眉说道:“本官乃是一方父母官,所作所为皆是为了一方百姓。”
“你们都是本官的百姓,在本官眼中,与自家孩子没区别。”
“这手心手背上,可都是肉,掉了那边,本官都心疼,所以本官只能依照周律来定,周律怎么定,本官就怎么做。”
“二十年一关,以赵友才如今的年岁,等到能出来的时候,差不多就是冢中枯骨了。”
言下之意,你差不多得了,这群百姓有几个熟读律法,又有几个秀才熟读律法,判监禁二十年,以是不轻,你还想怎样。
“是吗?”
姜琦微微一笑。
“是……吧……”面对姜琦的质问,张成功心底莫名的没有底气。
“对周律,我不甚明了,可有一人,十分明了,等那人来了,让他看看,你这安的罪责,究竟是周朝的律令,还是你张大人的一言堂。”姜琦。
张成功顿时就坐不住了,他知晓姜琦口中所为的那人是谁,除了那突然被打通了三魂七魄的周康明没别人。
一个武夫,不去学武,竟然跑去读书,读书也就罢了,不看春宫图,不看兵法,研究上了周朝律法。
怎么,是要说不服别人,就要打服别人?
还是要打服别人的同时,也要说服别人?
“本官累了,退堂,有事明日再审。”张成功自然是不想面对周康明,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要离开。
“今日你若是敢离开公堂,明日,我便让你头上乌纱不在。”
刚踏出一步的张成功听到这话,吓得身子当场僵在了那,眼神飘忽了下,随后又坐回到了公堂之上。
他一点都不怀疑姜琦讲话的真实性,若是周明礼铁了心要拿了他的乌纱帽,也不过是周家那位从五品的刑部比部司员外郎去吏部说一句话的事。
虽然刑部实力不如吏部,可人家咋说也是刑部从五品的员外郎,他张成功,至今快要年过一甲,不过才九品芝麻官,他吏部凭啥去得罪一个从五品的员外郎,而力保他一个九品芝麻官。
对于自己的实力,张成功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。
“姜瘸子,你好大的胆子,你敢威胁张大人,你敢说你这没有触犯律法?”赵友才见到有机会,连忙见缝插针。
“是本官早退,与他无关,他并没有威胁本官。”张成功这会是一点多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