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姜琦带着一票人前往萍乡的衙门,抄起鼓锤砸响鸣冤鼓,鼓声雷动,咚咚的响,响彻半个萍乡,虽然萍乡本来也不大。
这登堂鼓一响,对萍乡的百姓而言,如同过年了一般,毕竟这鸣冤鼓自设立以来,只有两个人敲响,上一个敲响它的人,是为了状告贾府,只不过这状告之人下了大狱。
这一下不管是忙活的,还是吃饭的,还是走街串巷的,几乎都放下了手头的活,朝着鸣冤鼓的方向赶去,都想看看究竟是谁,有这么大的怨气,跑来敲鸣冤鼓。
衙门里的衙役听到鸣冤鼓响了,连忙冲了出来,看到是姜琦这个麻烦精敲得鸣冤鼓,一个个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。
现在萍乡当值的差役,对姜琦可谓是敬而远之,抓又抓不得,事还特别多,只要跟他有关系,不仅没有油水,还得白忙活一场。
“姜瘸子,你痴傻了不成,把我绑了送到衙门来,这跟把老子送回家有什么区别?”
“你把老子的婆娘送进大牢两年,结果呢,老子回来第二天就去大牢把人接出来了,不是老子跟你吹,这的大牢,老子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”
“我说白了,就算你铁证如山,在知县面前也没屁用,他只会当面附和你,转头就把老子放了,天高皇帝远,猴子称大王,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。”
面对赵友才的叫嚣,姜琦没有吭声。
见百姓越聚越多,姜这才扔下鼓锤,走入衙门。
府衙内,张成功一脸愁容,虽然没人进来通禀是谁敲响的鸣冤鼓,可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人选。
除了那个让他头疼的姜琦,别无他人。
每次这家伙来,对张成功而言就没好事。
这次都闹到要敲鸣冤鼓上了,想来事情不会小到哪去。
“张大人呢,该升堂了。”
姜琦看着公堂之上空空如也的座椅,不由得好奇发问。
“何人敲响鸣冤鼓?!”
张成功从二堂走出,移步至正堂主座的位置坐了下来,坐下之前,眼神都不往正堂瞅一眼,生怕瞅到什么让他头疼的东西。
“大人,是我。”姜琦耐着性子,拱手作揖,却不留好脸。
张成功抬起头,细细的打眼一瞧,顿时不耐烦的咂起嘴来。
整个萍乡,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姜琦,惹不起,他躲都躲不起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