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得知今日姜琦又招纳了三百左右的人去他的酿酒作坊上工,贾学义就更气了。
这酒还没在萍乡打出名头,姜琦就敢行如此冒险之事,足以可见姜琦已经有了稳定的销售链。
这酒,不说日赚千两白银,那也最少有四五百两之巨,他贾府所有产业一个月加起来,才勉勉强强五百两出头。
“那群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废物!”
贾学义咆哮着,怒骂着,抓起所见的任何东西,统统扔到地上。
对贾学义而言,姜琦砍掉赵友为一只脚,不算什么,姜琦能混进周府,成为周府的教习,也不算什么,哪怕姜琦把赵友为这条狗杀了,他都不在乎。
在他眼中,赵友为只不过是一条可以随时被替代的狗而已,这也就是为什么,贾学义一直不动姜琦的原因。
可这摇钱树般的酿酒作坊,他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坐视不理。
贾学义思前想后,还是决定带着酒水和银两去一趟。
只不过去的地方,并非周府,而是萍乡的衙门。
“张大人,别来无恙啊。”
面对这位尸位素餐,酒囊饭袋的张成功,贾学义即便再是瞧不上,再见到对方时,也得笑脸相待,谁让人家现在是萍乡的知县呢。
天高皇帝远的,张成功再差劲,那也是萍乡的土皇帝。
“是你啊贾老板,这大晚上的,你来寻本官,可是有事?”张成功一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模样问道。
“哈哈……”
贾学义笑了笑,恭维的说道:“张大人火眼金睛,什么都瞒不住您。”
虚假的商业吹捧一遍后,贾学义一声招呼,贾府的下人便抬着一个木箱走了进来,按照贾学义的手势,贾府的下人将木箱抬起一个小缝。
虽然仅仅只是一个小缝,可烛光照过去,反射回来银晃晃的光芒是那般刺眼。
“这是?”张成功嘴角微扬,言下之意便是问其数量。
贾学义伸出一根手指,虽未言明,但以是和张成功心知肚明。
“看来,这件事不简单,可出萍乡了?”张成功抿了口茶,平复了一下激动地心情。
“未出……此事尚可不急,先饮酒。”
贾学义说着,便打开带来的一枕梦。
闻到酒香的张成功,立马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。
三杯五杯下了肚,张成功就被醉意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