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好啊,好得很,让我损失了一个摇钱树……”
说着,贾学义冲这二人使了个眼色,下一刻,这二人如鬼魅一般,凭空出现在五个护院身后,三下五除二便一人一下,昏倒再地。
见到这一幕的赵友为脸上的肥肉猛地一颤,脸上那圆滑的笑意瞬间僵住,眼底先是一惊,随即涌上浓烈的惊惧与慌乱,方才的从容荡然无存,只余下满心的忌惮与不安。
他只知道贾学义要钱有钱,要人有人,干的还是掉脑袋的勾当,却不知道贾学义还养着此等杀伐恐怖的人。
虽然对贾学义更怕了,可也让他莫名的有种自信,自信能杀了姜琦。
“贾老爷,这些人要怎么处理?”赵友为梗着脖子,小心翼翼的问道,他还是很好奇,这些人的下落,虽然知道很惨。
“不值钱的货,还知道我那么多秘密,宰了卖给包子铺,当包子馅用。”
贾学义用最平静的语气,说出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。
当包子馅用,那可比凌迟还恐怖,细细的被剁成臊子。
“你可有什么方法,让我即得那娘们,又得这酿酒的秘方?”贾学义坐回到椅子上,淡淡的说道。
赵友为苦笑连连,慌忙摆手:“贾老爷,您可太抬举我了,我哪能想到对付读书人的点子,那不哗众取宠嘛,想要收拾那姜瘸子,非贾老爷不可,您打拼的时候,那小子还在他娘胎里呢,收拾个娃娃还不是手拿把掐。”
“哼……”
贾学义冷哼一声,嘴角却是压都压不住的笑容。
赵友为给他夸美了。
“你还有事吗?”
“没了……”
“没了就离开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贾学义说完便要起身。
赵友为心里要多难受有多难受,自己从青山村,蹦了一路,才跑到你贾府,结果说不到两句话,你就撵我走。
我赵友为的命,当真不如蝼蚁?
赵友为也只能在心中质问,或是背地里,当面他压根不敢再贾学义面前说个不字。
他咬着牙,艰难的撑着拐杖往外走。
“站住。”
贾学义突然的开口,在赵友为听来,似是寒冬腊月开的一朵散发香气的鲜花。
赵友为停下脚步,满面期待的看向贾学义。
“把酒留下。”
“啊……我……是……”
赵友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