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神不经意间瞟到那俩还在收拾护院的壮士时,赵友为这个念头就烟消云散了。
他姜琦在牛,也不过是个读书人,光靠一张嘴,能把人说死吗,显然不能。
可这俩实打实的能把人打死。
赵友为老老实实的把两坛酒都留在了贾府,才一步一荡的离开。
赵友为走后,贾学义躺在女人的温柔乡里,饶是女人如何撩拨,他都无法进入状态。
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,酿酒,赚钱,还有那水灵的娘们。
这一切,都本该是他的。
次日,贾学义派了人混进酿酒作坊,成了一个帮工。
正好酿酒作坊今日围了不少人,都是周府从萍乡各个村落找来的工人,人头密密麻麻的,少说也得有三百至多,因此压根无人有闲心去一个一个盘查底细。
虽然来的人超过了姜琦的预算,可他几乎尽数全收,来者不拒。
姜琦对酿酒作坊充满了自信,压根不怕卖不出去货。
“恩师,我爹说了,这马场就送给你了,你想做什么他都不管了。”
周康明过来传达周明礼的意思。
“送我?”
姜琦也是无比的意外,这马场且不说破败不堪,光是其面积,比一个足球场都大上不小,想要买下这么大的土地,没有一千两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“我爹说,总不能什么便宜都让周府占了,结果周府什么都不出,怕传出去让不知道的人戳他脊梁骨,再者咱们已经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那就多谢干爹了。”姜琦朝着周府的方向遥遥一拜。
“恩师,咱们下一步,什么时候行动?”周康明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“下一步……”
姜琦思索了片刻,扫着不远处密密麻麻的人群,道:“或许鱼儿已经到了,就看对方上不上钩,这两天让王六子盯紧进出的人。”
姜琦不相信这么多人没有被安插 进来心怀不轨的人,若是这个机会都不把握,那姜琦就瞧不上赵友才,赵友为兄弟背后的人。
到时候对赵友为,赵有才兄弟动手的时候,直接给贾府这个明面上的幕后之人扣个罪名做掉。
“那不如提前庆祝一下,今晚怡翠楼?”
“不可,正所谓骄兵必败,败兵必哀,哀兵必胜,不到胜利两个字出现在你面前,就不要半场开香槟。”
“啥?”
姜琦一席话,直接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