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建华如实说道。
“想不到你如此大度,那日文采比斗心中没有半点介怀,反而还来给恩师当账房先生。”
周康明说完,吴建华的内心顿时升起一股说不上来的别扭,不过很快就释怀了。
相较于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,姜琦给他每月四两的月奉,才是实打实的,更何况自己本就技不如人。
长江后浪推前浪,学无先后,达者为师,在跟酒坊签下一辈子合同的时候,他就释怀了。
吴建华面上笑了笑,冲着姜琦抱拳作揖:“能给东家当账房先生,是吴某的荣幸。”
见此一幕,周明礼更加的佩服姜琦,不仅让自己对学识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,还能让一个举人心甘情愿的给他当账房先生,足矣可见姜琦的能力有多么恐怖。
“恩师,今晚与我一同回府,我爹想跟你喝两杯。”
周明礼也不再理会吴建华,对他,没有喜,也没有恨,虽然当初当他学生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,可吴建华也没少被周康明捉弄。
“今晚正好无事,我也挺想与周老爷小酌几杯。”
晚上,周府正堂,姜琦,周康明,周明礼三人,每人脚下都摆着四五个空的酒坛,再看几人的状态,以是伶仃大醉的模样,说话都含糊不清。
“好酒,老夫这辈子头一次喝酒喝的如此进行,姜琦,你可真是我儿寻得麒麟子,奈何……”
“奈何,你不是老夫的亲生儿子,不然,老夫有什么,就给你什么。”
周明礼一说话,满口酒气便破口而出,一口饱嗝,能将地上刨食的狗熏晕,言语中满是惋惜之意,哀叹练练。
“生不逢时,我又何曾没想过,周老爷您若是家父……只可惜不是,我三生修福,也只能修到见您一面而已,这对我来说,已经是莫大的荣幸。”
姜琦也是醉的不省人事,说话完全不过脑子,顺着周明礼的话就往下说。
“既然你俩惺惺相惜的,要我说,爹,你俩拜个把子吧。”周康明在一旁附和。
这句话似是打通了周明礼的任督二脉,起身从供桌上拿起一把香,点燃后自己拿三根,给了姜琦三根。
“姜琦,老夫看你是越看越喜欢,老夫不想有遗憾,整个周朝,若论武,老夫言第二,无人称第一,文,你称第二,谁称第一老夫都不服。”
“老夫有意收你做义子,但也不能叫你吃亏,日后你少说要成为孔圣人那般的文坛巨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