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于自己那喊打喊杀的下策,姜琦这中策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
周明礼退到一边,给姜琦腾了个地方。
“还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吗?”
姜琦清了清嗓子,走上前说道。
“说过什么,本学士说过的话多了去了,总不能每一句话本学士都要耗费精力去记吧。”
魏沧孺矢口否认。
“我说的话,或许没有公信力,可有一人说的话,代表了朝廷。”
姜琦微微一笑,他早就料到了魏沧孺这老家伙会不要脸,可没关系,当时可有一位监察御史在旁边。
姜琦自己复述一遍,周遭的百姓和学子半信半疑,可朝廷命官说的话,那就没有丝毫疑虑了。
“你要干什么!”
魏沧孺暗叫不好,神情明显慌乱了起来。
“监察御史,您能否将那时魏学士所说的言论,一字不差的告知在场的所有人,好让他们知道,那时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姜琦冲贺宏济招了招手。
贺宏济明显一愣,他压根没寻思还有自己的事。
虽然官职比魏沧孺低,可贺宏济压根就不惧魏沧孺的官威,他只是怕天子。
贺宏济当机立断,将魏沧孺当时所言,一字不差的与在场所有人重复了一遍。
当在场的学子,百姓,饱读诗书的读书人知晓,魏沧孺以门缝观人,仅以一面之词就将一代大才子动以私行关入柴房,甚至还妒忌其才华,扣上子虚乌有的帽子,准备押解回京,明正典刑时,人群中接连响起对魏沧孺的谩骂之声。
“呸!什么朝廷命官,分明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!”
“自己没半分才干,整日只会饮酒作乐混日子,倒容不得底下人有真本事!”
“多少良才被他打压排挤,多少正事被他耽搁荒废,留着这等酒囊饭袋在高位,简直是祸乱一方!”
“尸位素餐,嫉贤妒能,比贪官更可恨!占着高位误尽苍生,不如趁早滚下来!”
“如果能做出静夜思,相思,春晓,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……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……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……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……煮豆燃豆萁,豆在釜中泣……这些,那首不是千古名诗绝句。”
“就是,人家明明不屑功名傍身,可这老棺材偏偏就看官身,没有官身做出这些千古绝句,就要